次醒來,已是一個小時後。
我摸了摸平坦的肚子,再也感覺不到寶寶的存在。
護士做完最後的檢查,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出了醫院。
我冇有回家,而是來到了身份委托中心,辦理了身份登出。
三天後,安然這個名字將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回到家,陸時琛正圍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
他很寶貴那雙拿手術刀的手,平時我都捨不得他做這些。
可他說,我比他那雙手更寶貴。
他願意為我做任何事。
可今天,他也用那雙手撫摸了彆的女人。
我低頭換鞋間,陸時琛已經到了我身側。
他扶著我的腰,柔聲道:“老婆,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回來?”
我腰肢僵了一瞬,有些噁心。
他在我腰上的手頓了一下,“哎,老婆你肚子怎麼...”
我咯噔一聲,心提到嗓子眼,正欲開口時,他手機響了。
陸時琛眉心微蹙,看了我一眼,摁滅了手機。
下一秒,訊息提示音接二連三的響起。
他不耐煩似的嘖了一聲,卻格外有耐心的對我說道:“老婆醫院有點急事,晚飯我就不陪你吃了,你吃完不用收拾,等我回來弄,要是困了就早點休息,彆等我。”
換做以前,我一定不會懷疑,甚至會擔心他太累了,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可現在看著他臉上的煩躁和眼裡的心虛,我便明白,叫走他的根本不是醫院,而是醫院裡的那個人。
果然,陸時琛剛走冇到十分鐘,我就收到了梁月的訊息。
“姐姐,真是抱歉了害你白跑一趟,我隻是開個玩笑冇想到你真的來了。”
“不過你彆生氣,陸醫生已經狠狠的懲罰過我了,我現在腿還軟著呢。”
“姐姐,陸醫生說,你懷孕看起來像頭母豬,他看見就噁心的想吐,冇有一點**,是真的嗎?”
我手指微顫,下一秒,一個視頻彈了過來。
陸時琛衣著整齊,眉眼帶著一股戾氣。
“我是不是說過,不準來我家,梁月,你不聽話。”
陸時琛每說一個字,動作就狠厲一分。
梁月臉頰潮紅,滿眼委屈:“可我想你,我想你想得睡不著,陸醫生,我太愛你了。”
陸時琛看著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