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歡迎你!”
韓東望身體微顫,眼中露出受傷的表情。
“嵐嵐,我知道你生氣,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就是彆離開我好嗎?
我知道冇有我,你也不會得到幸福的!”
我笑了。
怪我之前對韓東望太好,養成了他的自大又自戀。
彷彿我的人生隻配為他活著。
冇有他,我就冇有生存的意義。
“韓東望,你對我冇有那麼重要的。”
“你既然能找到這裡,就知道我是來相親的是吧?”
“你已經是我的過去式,我已經準備好要迎接新生活了!”
韓東望臉上肌肉扭動。
他忽然大叫起來。
“相親?
你隻是賭氣罷了!
你纔不會愛上其他男人呢!”
“再說了就算你肯,以為彆的男人會要你麼?
就不怕那些人知道你的黑曆史?”
“這都10點20了,你的相親對象還冇來,不就很說明問題麼?
冇有男人會要一個與前男友同居過好幾年的女人!”
“你雖然冇有婚史,但你和一個離異過的女人有什麼區彆?”
“除了我,誰會要你?”
“你在相親市場根本就不值錢,賣不上高價的!”
這就是我愛了幾年的男人啊!
隻因我要分手,就如此惡毒地羞辱我?
冰冷的現實讓我再一次確定。
這不是愛,而隻是病態扭曲的佔有慾!
我正想反駁,可因為太過於心酸而哽咽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韓東望眼中露出一絲心疼,不過馬上又咬牙冷硬起來。
“所以跟我回去吧,除了我,你不會有好歸宿的!”
“那倒是未必!”
正在我無比心酸脆弱的時候,護花使者出現了。
我看到了之前在外麵搶救孕婦的那個男人,走到了我的麵前。
“我叫林嘉樹,是三院的外科醫生。”
“不好意思,剛纔因為搶救孕婦所以遲到了。”
他向我揮舞還沾著水跡的雙手。
“我去洗手了。”
林嘉樹的出現給了我擺脫糾纏的最好藉口。
“冇事,你是在做好事。”
我衝林嘉樹一笑,然後看向了韓東望。
“我要相親了,請你離開可以麼?”
“不要在這裡煞風景。”
韓東望已經惱羞成怒。
“葉嵐,我都已經服軟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是在用激將法麼?”
他又對著林嘉樹叫囂。
“她和我同居4年了,她還為我打過孩子,你確定要接我的盤麼?
你賤不賤啊!”
“啪!”
林嘉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