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不屬於我的黑白四角內褲躺在那裡。
門外宋清月手機的語音響起:
“清月姐姐,人家早上在你洗手間換的小內內忘記帶回來了嗚嗚......”
“你可不可以幫人家送過來嘛!還有你家那個沐浴露的味道我太喜歡了,你可不可以一起給我捎一罐呀!”
怪不得,早上宋清月會穿著平時不會穿的吊帶顏色。
身上散發的沐浴露味道,也是家裡她平時不會用的那款。
她真的挺聽他的話的。
宋清月一邊聽著語音,一邊匆匆往這邊走。
一進門,就看到我和我手邊的那個黑白貼身衣物。
她眼神有些飄忽,“早上何軒不方便,我才讓他來我們這兒換洗了一下。”
“嗯,好。”
我冇多做反應,隻是把位置讓給她。
宋清月將那件貼身衣物裝好,打算往外走,突然又停下腳步。
“如果你要是會多想的話,那我就先不送了。”
我擺擺手錶示無所謂。
宋清月猶豫了一會兒,何軒又打來電話催促。
掛了電話,宋清月對我說:
“我送完就回來,你順便預約一下吧,明天我們把結婚證領了。”
說完,她步履匆匆離開。
東西收拾完畢,我順手刷了下朋友圈。
何軒又發了圖,第一張是浴缸邊上一隻纖長細膩的手在測水溫。
第二張是何軒自拍帶上了身後女人專注給他洗頭的側影。
姐姐說我受傷了手不能碰到水,所以要幫人家洗頭洗澡啦~莫名有點害羞是怎麼回事捏...
我動了動包滿紗布的手掌,回頭最後深深看了眼這個跟宋清月共住八年的房子。
宋清月的簡訊剛好發過來:
臨時有事,不方便回,明天的領證預約先取消。
我心裡說了句冇事,反正我剛纔也冇有預約。
拉著行李出門,坐上出租前往機場。
我給宋清月發去分手的簡訊,關機隨著飛機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