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往宋清月懷裡躲。
委屈又害怕地往我這邊看了幾眼。
“我也不知道...嗚嗚嗚...明明懷川哥昨晚應該都檢查過了,軒軒也不明白為什麼鋼琴蓋上會有這麼大塊碎玻璃...”
“嗚嗚...清月姐姐,軒軒真的好疼啊......”
宋清月目光落到三角鋼琴琴蓋上染了紅的玻璃片,臉上明顯是動怒了。
下一秒,她怒視著我吼起來。
“沈懷川,現在你的心機都已經重到要害人了嗎!”
“還不快給我滾過來道歉!”
無視其他人對我投來的鄙夷眼神,我走到兩人麵前。
“不是我乾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整個樂團誰不知道你控製慾強,我的琴向來由你親自把關檢查不是嗎!”
宋清月怒斥完,不由分說抓起鋼琴旁邊一個陶瓷小人擺件往地上一砸。
又過來抓著我的手按在地上四散開的碎片上。
我的兩隻手瞬間血淋淋一片,無數碎片嵌進我的血肉中。
“這就是這次我給你的教訓!其他人都不準幫他收拾!”
“我等你好好反省,想好了再來道歉!”
宋清月說完,一把背起何軒,頭也不回地離開。
眼睛不爭氣的變得很酸,視野變得模糊。
我的眼淚一滴滴砸在碎掉的陶瓷碎片上。
傷口很疼,心裡更是痛得快呼吸不過來。
陶瓷擺件上的兩個小人已經四分五裂,裡麵的符袋掉出。
這件擺件是宋清月向我求婚時特地去寺廟請人做的。
那時候女人的眼中隻有我,她說:
“懷川,我已經在佛祖麵前許下願,我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
可現在,也是她親手打破了誓言。
我將碎片收集乾淨,連同我的回憶和殘存的不捨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路過正廳的時候,宋清月正好表演結束。
場館裡掌聲響亮,宋清月滿臉意氣風發,下台牽起何軒的手一起來到台上致謝。
這種藝術家最高光的時刻,宋清月經曆過很多遍了。
不久前我意外聽到老闆問她:“懷川當你經紀人這麼多年嘔心瀝血的,你們是搭檔又是夫妻,為什麼不領著他一起致謝一次呢?”
宋清月語氣輕蔑,“我走到現在都是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