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需要簽名的那張紙,因為過於焦急,完全冇注意到,這是被我換掉的離婚的協議。
我拿過筆,簽上了名字,再遞迴給他:
「斯承,輪到你了。」
他笑著簽上了名,毫無顧忌地放了回去。
我心中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地。
夜裡,裴斯承果然又以公司為由去陪林青。
而那檔案袋也理所應當地被他帶走。
辛辛苦苦佈局4年,好不容易拿到了我的心臟,這兩人不得愛得死去活來。
這些天,裴斯承的心應該都在林青身上,能給我一些時間準備剩下的事情。
登出手機號、離婚訴訟的一切事項,還有……
我攥緊那份離婚協議和去加拿大的機票,撥了一個陌生號碼:
「顧澤,可以來接我了。」
「好。」
我著急著又補了一句:
「還有,謝謝你願意收留我。」
顧澤一貫的清冷:
「不用客氣,我加拿大的房子閒置在那也冇用,給你住也無妨。」
我被逗笑了,笑他怎麼一本正經得這麼可愛。
掛了電話,我看著已然冇有一絲我的痕跡的房間,有些悵然。
不知道,等明天裴斯承回來看著家裡空無一人的景象,會是什麼表情。
不知道,他接到離婚訴訟又會是什麼表情。
我拖著行李離去。
屋內,隻剩他送的求婚鑽戒。
即便在月光下,鑽戒依舊暗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