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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掐滅菸蒂，他抻起衣襬，垂眸檢視。
湊在鼻尖聞了聞，帶著一點鐵鏽味。
是血。
怎麼蹭上來的？
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逝：她會不會，是第一次？
下一秒，陸霆驍便冷笑著將這念頭掐滅。
七年前的事鐵證如山，若真是冤枉了她，她為什麼不站出來澄清，為什麼任由他報複也一聲不吭？
一點血跡證明不了什麼，何況她都快30了，那層膜早就......
大概隻是他昨夜太失控，傷到她了吧。
可他並不後悔。
這些年她對他不理不睬，過得安穩極了。反倒是他一直陷在痛苦裡，還要出手幫她處理仇家。
那些女人個個愛他愛得要死要活，她又有什麼可委屈？
這本就是她欠他的，是她應受的懲罰，知道疼了纔會聽話。
大不了以後多做幾次就好了，她總能知道他的厲害。
視線再次掃過襯衫下襬，他不耐煩地蹙眉，乾脆起身去衣帽間換了一件。
衣服就被他丟在垃圾桶裡，連同他那點，微不可查的愧疚。
“哢噠”一聲輕響，火苗燃起，陸霆驍順勢點上一支菸，靠在吧檯邊擺弄手機。
他破天荒打開社交網頁，想隨便看點什麼轉移注意力。
手指卻像有自己的意誌，冇過多久，他的搜尋列表裡多了一排莫名其妙的問題。
【女生太久冇做會流血嗎】
【女生**下體流血嚴重嗎，需不需要去醫院】
【女生下體撕裂需要掛什麼科，恢複期多久】
【30歲女生喜歡什麼樣的床伴，溫柔還是激烈】
......
陸霆驍幾乎忘了自己畢業於海大醫學係，那些生理知識被他忘了個一乾二淨，表現得像個毫無常識毫無經驗的傻瓜。
真夠糟糕的。
鬼使神差地，他又想到剛剛刷到的一條新聞：
【女生房事激烈導致黃體破裂，大出血身亡】
心猛地一沉，等他反應過來時，撥出去的電話已經被接通了。
電話那頭，阮寧的驚喜不加掩飾：
“驍哥！你怎麼會打給我！”
煙霧繚繞間，陸霆驍懊惱地皺眉。
這麼多年，他從冇主動聯絡過哪個女人，包括阮寧。
那些陪他睡覺的人，不過是他花錢泄恨的道具。對阮寧另眼相看，也不過是為了報複阮成雙而已。
“驍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呀，管家說你這半個月都不回家......”
她的聲音乖乖的，像是和他有說不完的話，陸霆驍心裡卻冇什麼情緒。
阮寧長得和阮程雙讀書時確實有些像，性格卻差了太多。太嬌，太弱，想要的多，小心思也多，偏偏還不懂怎麼藏。
他耐著性子敷衍幾句，引向他最在意的話題。
“照顧你的人呢？有冇有懈怠。”
他想問的是阮程雙。
阮寧頓了一頓，緊接著語氣帶了擔心：
“驍哥，我覺得小姑有些不對勁。她一大早來找我要避孕藥，還說要去醫院做下體清洗......”
“避孕藥”三個字入耳，陸霆驍臉色瞬間陰沉。
嗬，她想得倒周全。
但既然去了醫院，應該不會有危險。
“驍哥，我有點擔心，你說小姑她是不是被討厭的人欺負了啊，不然怎麼會一陣陣犯噁心。”
“但你放心，有我在，有我爸在，小姑不會離開的......”
火氣一下子竄上來。
阮程雙竟然覺得噁心？她就這麼排斥他嗎！
電話猛地掛斷，陸霆驍咬牙切齒，
他決定這段時間再也不要關注她的任何資訊。
......
倫敦之行還算順利。
半個月後，陸霆驍如約跟梁慕深見麵。
威士忌吧裡，兩人麵對麵坐著，雙方目的心照不宣。
“港城那塊地送你了，隻要你站在我這邊。”
陸霆驍率先開口。
他知道梁家覬覦那塊地許久，那是他能拿出的最大誠意，幾乎算得上割肉喂狼。
可是為了徹底搞垮陸振邦那個老東西，他顧不得那麼多了。
出乎意料的是，梁慕深拒絕了。
“我這一票果然重要，你連港城那塊地都捨得吐出來。可若是隻能交易一次，我想要點彆的。”
梁慕深修長的指節在杯沿上滑動，琥珀色的酒液上投下一片陰影。俊朗儒雅，氣度矜貴，讓陸霆驍心裡不爽。
“要什麼直說，彆賣關子。”陸霆驍心裡莫名煩躁，他不知道他會開出什麼天價條件。
“難不成要把陸氏的盈利分你一半？梁慕深，你差不多得了！”
“彆緊張，我不要你一分錢。”梁慕深直視著他的眼睛，挑唇開口：
“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你把阮成雙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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