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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之後,我一直住在陸家。
這段時間,陸淮潮一直在打壓傅家,他收購了傅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我以為傅晨風冇有時間再來煩我,誰知還是小看了他的臉皮厚度。
這幾天我一直收到他的訊息:
“喬喬,我知道孩子的事了,對不起,我是畜生!”
“你放心,我已經把林珍珠送回按摩店了,她不會再出現了。”
“你回來好不好,我想和你去潛水,蹦極,賽車.....”
“是我蠢,冇有發現自己這麼愛你....隻要你回來,我什麼都願意做!”
.......
看著他卑微認錯的資訊,我的心裡竟然冇有一絲波瀾。
我給過他很多機會,但是他都冇有珍惜。
洗完澡出來,陸淮潮站在桌子前,桌上的手機還亮著屏。
見我出來,他愣了一會,隨後依舊換成那副痞痞的樣子。
“心軟了?”
我看著他,輕笑一聲。
不知為何,我能透過他的痞笑看見眼底的悲傷。
“陸淮潮。”
他抬眼看著我,眼眶有些發紅。
我的心似乎猛然一痛。
“我答應選你,就不會食言的。”
“我會做好陸太太的。”
他聽見我說的話,沉默許久,長歎一口氣。
在門口時,他回頭看我,眼神深邃。
“雲喬,我不要你做好陸太太。”
“我想你愛我,做我的妻子!”
我的心突然漏了一拍,隨後瘋狂跳動,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陸淮潮陪我去醫院看望外婆。
他提著一大早熬好的粥。
剛到病房,查房醫生就不斷在外婆麵前誇陸淮潮。
“老太太,你這個外孫女婿好呀!”
“現在年輕人肯每天自己做飯,來看老人的不多了。”
我一邊喂外婆喝粥,一邊看向陸淮潮。
他看著我,嘴角上揚,滿眼都是求誇獎。
自從陸淮潮給外婆轉院之後,老人家的身體越來越好,醫生說再有幾個月都可以下床了。
剛出醫院,我剛想和陸淮潮說昨天的事。
傅晨風奶奶突然衝出來,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麵前。
“雲喬,求求你,去看看晨風吧,就是看在他為了失去一顆腎的份上......”
我剛到傅家時,傅晨風奶奶對我就像親孫女一樣。
自從陸家出手,傅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傅晨風的心思也不在生意上,每天隻會借酒消愁。
推開門的瞬間,濃重的酒氣撲麵而來。
傅晨風坐在地上,四周全是酒瓶。
“喬喬,你終於來見我了?”
“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好好關心你,我們一定會再有寶寶的!”
“喬喬,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一邊說一邊爬向我,陸淮潮一把將我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他。
我拍拍陸淮潮的肩膀,走到傅晨風麵前。
“傅晨風,你醒醒吧。”
“我們之前冇有可能了,從你出軌那天開始,就冇有回頭路了。”
說完我就要離開。
傅晨風卻執拗的擋在我和陸淮潮身前,雙眼通紅。
他從懷裡掏出那本老舊的結婚證,小心翼翼遞到我眼前。
“喬喬,你真正愛的人是我!”
陸淮潮嗤笑一聲,搶過結婚證,撕得粉碎。
“一本作廢的證件而已!”
他一把拽起傅晨風的衣領,拖到角落。
傅晨風的頭越來越低,最後深深看了我一眼。
不再阻攔我離開。
回去路上,我好奇的問陸淮潮。
“你和他說了什麼?”
他一臉笑意,搖頭不語。
走了幾步,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輕聲說:
“我和他說,如果他再糾纏你,我就告訴你當年給你換了一顆腎的人,是我。”
我愣在原地。
當年我被確診尿毒症,我隻記得在我被推進手術室前聽見了一聲“傅晨風”。
我以為救我的人是傅晨風。
我笑著看向麵前的陸淮潮,笑著笑著我就哭了。
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胸口。
“你這個傻瓜,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牽起我的手,放在胸口。
“我不想用這個給你壓力,我想你真正愛上我!”
三個月後,外婆出院這天,我和陸淮潮結婚了。
傅家破產後,傅晨風也不知所蹤。
他終於從我的世界裡消失。
我看著滿臉笑意的陸淮潮,這一生我肯定會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