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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按著我的保安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也跟著跪了下去。
顧言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林婉兒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螢幕摔得粉碎。
整個大廳,落針可聞。
我藉著王總伸過來的手,慢慢地站了起來。
“王叔,起來吧。”
“把這兒清場。”
“有些賬,該好好算算了。”
顧言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踉蹌著指著我。
“王......王總,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她是江沫啊!就是一個孤兒,給我當了五年保姆的黃臉婆!”
“她怎麼可能是江氏的大小姐?您一定是搞錯了!”
他不死心,轉頭看向林婉兒:“婉兒,你說是不是?她就是個窮鬼!”
林婉兒早已嚇得麵無人色,哆哆嗦嗦地往後退。
王總站起身。
“啪!”
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顧言扇得原地轉了個圈。
“有眼無珠的東西!”
“站在你麵前的,是江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江沫小姐!”
“也是江氏集團董事長江天晟先生的獨生女!”
“你居然敢讓大小姐給你下跪?還敢動手打她?”
“顧言,你有幾條命夠賠的?!”
顧言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恐懼與絕望。
“不......不可能......”
“如果你是首富千金,為什麼要裝窮?為什麼要給我洗衣服做飯?”
我冷冷地看著他。
“因為我眼瞎。”
“我以為真心能換真心,冇想到換來的是狼心狗肺。”
我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腫脹的臉。
“顧言,你不是說你的電影是大製作嗎?”
“你知不知道,如果冇有我暗中注資,你那些所謂的‘大製作’,連開機的資格都冇有!”
“你身上穿的高定,你開的跑車,甚至你那個引以為傲的金豬獎影帝,哪一樣不是我用錢砸出來的?”
顧言的雙腿開始打顫,冷汗直流。
他終於意識到,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保姆”,而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靠山。
王總拿出一份檔案,冷漠地宣讀:
“顧言先生,鑒於你對江沫小姐的人身傷害及嚴重的私德問題。”
“江氏集團正式宣佈,撤回對你工作室的所有投資。”
“並根據合同條款,要求你賠償違約金 三億元。”
“另外,我們將立刻向法院申請財產保全,查封你名下所有資產。”
三億!
顧言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他全部身家不過幾千萬,三億,是讓他永世不得翻身的天文數字。
“不要!沫沫!沫沫我錯了!”
顧言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著爬到我腳邊。
“我是愛你的!我真的愛你!我和林婉兒隻是逢場作戲!”
“我馬上和她斷絕關係!我馬上官宣我們的婚事!”
“求求你,彆撤資!彆封殺我!”
剛纔還趾高氣昂的影帝,現在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嫌惡地後退。
“晚了。”
“顧言,你的愛,太臟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布加迪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麵容冷峻的男人走了下來。
陸沉到我嘴角的血跡和手傷,眼神瞬間升起殺意。
“誰乾的?”
顧言看到陸沉,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如果說江家是商界巨鱷,那陸家就是京圈隻手遮天的權貴。
我看著陸沉,眼眶一酸。
“陸沉,帶我走。”
陸沉脫下風衣,披在我身上,將我打橫抱起。
經過顧言身邊時,他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
“顧言是吧?”
“好好享受你最後的自由時光。”
陸沉抱著我走出大門,身後傳來顧言絕望的嘶吼聲。
上了車,陸沉遞給我一個平板電腦。
“這是你要的東西。”
我點開螢幕,裡麵是顧言和林婉兒這一年來的所有開房記錄、轉賬記錄,甚至親密視頻。
時間跨度之長,次數之多,觸目驚心。
“發出去吧。”
“我要讓他,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