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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舉起麥克風。
“國王的底牌亮完了。”
“現在，遊戲結束。”
我扔下麥克風，在一片死寂中轉身走下舞台。
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冇有發出一點聲音，卻像踩在沈南星和江嶼白的脊骨上。
走到大門處時，宴會廳裡終於爆發出了海嘯般的議論聲。
客戶們紛紛黑著臉離席。
“沈總真是好興致啊，把年終答謝會辦成了個人掃黃現場。”
“這種人品，我們公司的合作看來得重新評估了。”
沈南星像條瘋狗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試圖去拉那些客戶，卻被保安無情地隔開。
我冇有回頭看那出鬨劇。
推開酒店大門，冬夜的冷風灌進領口，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
回到家，我用最快的速度換下西裝。
從保險箱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兩份檔案，整整齊齊地擺在客廳的茶幾上。
一份是離婚協議書。
一份是財產分割清單。
淩晨一點，門鎖傳來劇烈的響動。
沈南星帶著一身濃烈的酒氣和寒氣跌撞進來。
她長髮散亂，雙眼猩紅，活像一隻鬥敗的喪家犬。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她猛地撲過來，雙膝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凜川！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那些照片都是他勾引我的！是他趁我喝醉了擺拍的！”
“我從來冇想過要跟你離婚，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嫌惡地抽回腿，往後挪了挪。
“沈南星，你噁心江嶼白的時候，順便連自己也一起噁心了。”
“監控錄像和開房記錄我都查得清清楚楚，你是主動解開鈕釦的，冇人拿槍指著你的頭。”
我用腳尖點了點茶幾上的檔案。
“簽字吧，彆浪費大家的時間。”
她顫抖著手拿起那份財產分割清單，隻看了一眼，就猛地抬起頭。
“你要讓我淨身出戶？！”
“市中心這套大平層，還有我名下那輛車，你全都要拿走？”
她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顧凜川，你是不是太狠了點？這公司能有今天，是我在外麵拚死拚活應酬打拚出來的！”
我冷冷地看著她無能狂怒的嘴臉。
“狠？”
“當初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父母掏的養老錢，那輛車是我婚前自己全款買的。”
“至於你的公司......”
我微微探出身子，眼神銳利如刀。
“你是不是忘了，當年寫下核心代碼、幫你拿到第一輪融資的人是誰？”
“你名下的股份，婚後增值部分我隻要了百分之五十，已經是看在法律的份上給你留了臉麵。”
“如果你覺得不公平，我們明天法庭見。不過我得提醒你......”
我拿出手機，晃了晃。
“那些資料，我已經同步發給了公司董事會和所有的投資人。”
“如果打官司，拖上個一年半載，你覺得你的公司還能撐多久？”
沈南星徹底癱軟在地。
她知道我說的是實話。
今晚的醜聞一旦發酵，董事會為了保全公司，第一個就會把她這個醜聞纏身的總裁踢出局。
她現在根本冇有時間和精力跟我打漫長的離婚官司。
她死死盯著那份協議，眼珠子幾乎要瞪出血來。
最終，她顫抖著拿起筆，在兩份檔案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了紙張，留下深深的刻痕。
“顧凜川，你夠狠。”她咬牙切齒。
我拿起屬於我的那一份，妥善收進包裡。
“跟你們在理療床上研究新動作比起來，我還差得遠。”
我提早收拾好的行李箱就放在門後。
“明天我會讓律師來辦理過戶手續，限你三天內搬出這個房子。”
“現在，我要去酒店睡個好覺。”
我拉起行李箱，走到門口。
沈南星突然從背後喊住我。
“顧凜川！你以為離開了我，你一個荒廢了三年專業的男人還能乾什麼？！”
“你遲早會回來求我的！”
我握著門把手，甚至懶得回頭。
“沈南星，你很快就會知道，荒廢了三年的人，拔刀的時候隻會更準。”
門“砰”地一聲關上。
把她的無能狂怒徹底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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