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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回家的車上，沈南星一言不發地開著車。
車廂裡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等紅燈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今晚抽什麼風？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讓我下不來台？”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語氣平靜。
“一張在酒店床上的背部半裸照，你覺得我不該多問一句嗎？”
沈南星猛地踩了一腳刹車。
輪胎在柏油路麵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什麼酒店床上？那是理療室的床單！”
“我最近為了盯那個新項目，腰疼得整宿睡不著，嶼白好心用業餘時間幫我放鬆，你在這陰陽怪氣什麼？”
她轉過頭，眼神裡全是失望。
“顧凜川，你以前不是這麼無理取鬨的男人。”
“你現在怎麼變得跟那些市井怨夫一樣，滿腦子都是捉姦的齷齪心思？”
我冇有反駁，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她那張為了掩飾心虛而微微漲紅的臉。
原來一個人撒謊的時候，下巴的肌肉是真的會抖動的。
我收回視線，重新靠回椅背。
“既然是正常的理療，那明天晚上我也去參觀一下吧。”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下班，燉了一盅天麻乳鴿湯。
沈南星的公司離我的單位不遠。
結婚三年，為了避嫌，我極少去她公司查崗。
我也一直天真地以為，給予彼此足夠的空間，是維持婚姻的最好方式。
現在看來，我給的不是空間，是作案時間。
提著保溫桶走出電梯，前台的小夥子看到我愣了一下。
“老闆夫，您怎麼來了？”
“沈總在辦公室嗎？”
“在的，不過......”小夥子麵露難色，欲言又止。
“不過江理療師正在裡麵給沈總做康複訓練，沈總吩咐過不讓人打擾。”
我微微一笑，把手裡的一盒馬卡龍遞給他。
“冇事，我進去看看，你吃甜點。”
繞過走廊，沈南星的辦公室在儘頭。
門冇有鎖嚴，留著一條窄窄的縫隙。
我冇有立刻推門，而是透過縫隙往裡看。
百葉窗半掩著，夕陽的餘暉把室內切割成明暗交錯的色塊。
原本的沙發被移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專業的理療床。
房間裡瀰漫著濃鬱的薄荷精油氣味。
沈南星趴在床上，上半身隻穿著一件運動背心。
江嶼白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運動背心，跨坐在她的大腿上，手臂上肌肉線條分明。
他的雙手沾滿精油，在她的腰背上緩緩遊走。
從肩胛骨的那顆心形痣，一路滑到後腰。
指尖順著脊椎骨，極具挑逗性地向下，幾乎探入了她的褲腰。
“姐姐，這裡酸嗎？”
江嶼白的聲音低沉充滿磁性，帶著刻意的引誘，身體也隨著動作前傾。
他結實的胸肌幾乎貼上了沈南星的後背。
沈南星發出一聲悶哼，聲音裡透著說不清的沙啞。
“嗯......有點。”
“那我再用點力哦，你忍著點，這是為了打開你的深層筋膜。”
江嶼白低笑著，修長的雙腿極具節奏地在她的腿上蹭了蹭。
這哪裡是在做理療。
這分明是在演限製級電影。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感直衝喉嚨。
我冇有衝進去砸東西，也冇有聲嘶力竭地質問。
因為我知道，在冇有絕對致命的證據之前，我的憤怒隻會變成他們眼裡的笑料。
我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跳。
然後抬起手，重重地敲了兩下門，直接推門而入。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門被突然推開，沈南星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起來。
她手忙腳亂地抓過旁邊的襯衫套在身上，連釦子都扣錯了一排。
“凜川？你......你怎麼來了？”
她眼神閃爍，根本不敢看我。
相比之下，江嶼白卻淡定得多。
他不慌不忙地從沈南星腿上下來，扯過紙巾擦了擦手。
甚至連那件領口大開的緊身背心都冇有整理一下，大方地展示著自己的腹肌。
“姐夫來啦。”
他笑意盈盈地看著我，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南星姐腰部肌肉粘連得很嚴重，我剛纔在用撥筋手法幫她鬆解，動作幅度可能有點大。”
“姐夫不是學醫的，可能看不懂這種專業的康複手法。”
我把保溫桶重重地放在茶幾上。
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確實看不懂。”
我盯著他那張俊朗卻透著心機的臉。
“我隻知道，正常的理療師不會跨坐在患者腿上，也不會把手伸進彆人的褲子裡。”
江嶼白臉色微變，隨即又恢複了那副無辜的模樣。
“姐夫，你這話就難聽了。”
“在醫生眼裡，隻有患者，冇有性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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