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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沈清歡正在全心蒐集更多的證據，結果律師那邊忽然說被告已經被告了。
她好奇地打開網絡搜尋，外麵鋪天蓋地的各種新聞。
以前註冊過的舊賬號收到一些私信，其中一條一閃而過：“你到底給林峰遠餵了什麼藥？”
沈清歡收起賬號，把手機丟到一邊。
不管有冇有人起訴，她的計劃都不會停止。
手機“嗡嗡嗡”地響起來。
是許久沒有聯絡的林母。
自從她嫁進黎家後，林母就很少和她聊天了。
真正驗證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不對，也許對他們來說隻是工具人終於去了該去的地方。
沈清歡接起來，還冇張口，就聽到對麵的哭聲：“清歡，你幫忙勸勸你哥吧。”
她不由自主地攏眉。
這幾天鬨得沸沸揚揚的，剛纔又搜尋了一番，她也大概瞭解前因後果。
雖然不清楚林峰遠這麼做的動機，但是和她無關。
林母卻不這麼覺得：“自從你結婚之後他就很奇怪，你有和他好好聊聊嗎？”
話裡話外都在暗示沈清歡冇有做好。
沈清歡低聲反問：“是遠哥還冇接受我和小叔結婚嗎？這個我做不了思想工作，應該是您的任務纔對啊。”
“您當初怎麼說服爸爸的，現在一樣說服遠哥不就好了。”
電話那頭停滯了一瞬。
林母似乎有點心虛，裝傻：“什麼意思？清歡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畢竟是養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沈清歡不想鬨得太難看，軟下語氣：“您也知道遠哥的性格，誰勸都冇有用，倒不如看看癥結所在，如果許月夕真的有錯，那誰也救不了。”
本以為話說到這個份上，林母應該知道知難而退。
可是林母卻不依不饒地：“清歡，你這話說的，月夕能有什麼錯？肯定是誤會了。”
“而且月夕和我們林峰遠還是要結婚的，這要是真的鬨翻了，以後怎麼辦？”
沈清歡微怔住，有些說不出來的荒謬感，問道：“您知道許月夕因為什麼被起訴嗎？”
林母愣了下回答：“好像是什麼煙花爆炸，過失傷人。”
“那您知道，她傷的是誰嗎？”
電話那邊靜默下來。
隻有沙沙的電流聲。
這次沈清歡冇有給林母逃避的機會，一字一句地告訴她：“是我。”
“醫生說如果我再靠近一寸，眼睛就會永久失明。”
“媽，您現在怎麼想？”
“是嫁出去的女兒重要，還是冇娶進來的媳婦重要？”
林母噎住。
半晌纔出聲：“這哪有可比性，而且你們對我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
嗬。
女兒和八字冇一撇的媳婦。
居然都成了手心手背都是肉。
沈清歡恨自己這麼多年才發現她不被愛的事實。
她冷聲果斷地拒絕林母的請求：“抱歉，我勸不了林峰遠。”
林母愕然搬出以前的情分：“我們好歹是這麼多年的母女，難道你一點都不顧念舊情嗎？”
沈清歡嘲諷：“如果你真的顧念舊情，就不會來問這種話。”
不等對麵的回覆，她直接掛斷電話。
眼睛和鼻子都酸酸的。
她好像，真的冇有親人了。
剛在發呆，保姆敲響房門，放下一碟甜點：“先生吩咐的，要是不合您口味告訴我們。”
沈清歡怔怔地看著那碟甜品，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冇有做錯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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