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澈安發來的最後一條訊息還停留在七點半:
【俱樂部臨時有事,你先吃,彆等我。】
虞星辰揉了揉酸脹的右手腕,突然想起複健用的智慧護腕還落在治療所。
「算了,明天再拿吧。」她自言自語,卻在起身時猶豫了。
最近右手恢複得不錯,孟澈安比她還高興,每天都要記錄她的複健數據。
要是今晚的數據冇記錄
她怕孟澈安會失望。
想到這裡,虞星辰抓起外套出了門。
等到了治療室,她剛準備進去,卻聽見裡麵傳來窸窣的聲響。
「嗯澈安哥哥你比三年前更厲害了」
「澈安哥哥我是不是比虞星辰那個殘廢更讓你喜歡」
女人的聲音嬌媚得令人作嘔。
虞星辰僵在原地,血液瞬間凝固。
「怎麼?吃醋了?」孟澈安低笑,嗓音慵懶又惡劣,「放心,我對她早膩了。」
「一個連鼠標都拿不穩的廢物,要不是為了你,誰樂意伺候她三年?」
虞星辰的手指死死摳進門框。
指甲斷裂,卻感覺不到疼。
她緩緩挪動腳步,透過虛掩的門縫,看清了裡麵的場景。
孟澈安將王思涵壓在治療床上,兩人衣衫不整,床單淩亂。
王思涵。
stg俱樂部王總的女兒,也是她曾經的隊友。
那個總是笑著說「星辰姐,你好厲害啊」的女孩。
此刻正摟著孟澈安的脖子,笑得得意又陰毒。
「你真狠啊」王思涵嬌嗔,「我隻是忌憚她的水平擋了我的冠軍路,冇想到澈安哥哥竟然會想到這種妙招。當初那場'意外',你就不怕她發現是你做的?」
孟澈安嗤笑一聲,手指掐著她的腰:「電路過載爆炸,誰能查到我頭上?再說了——」
他的聲音帶著譏諷:「要不是我陪她渡過低穀期,她早就自殺了。她該感謝我,讓她還能苟延殘喘地活著。」
虞星辰的呼吸幾乎停滯。
三年前那場比賽中的爆炸是孟澈安設計的。
而王思涵,就是幕後主使。
「我爸答應的事彆忘了。」王思涵摟著孟澈安的脖子,聲音甜的發膩,「隻要她的手永遠好不起來,西海岸的股份就是你的。」
孟澈安低頭吻她,聲音含糊:「放心,她的神經損傷是不可逆的,這輩子都彆想再碰鍵盤。」
虞星辰踉蹌後退,胃裡翻江倒海,衝出門外,終於忍不住乾嘔起來。
她跪在地上,右手痙攣著抓撓地麵,指甲縫裡全是血。
原來如此。
原來她這三年的痛苦、掙紮、複健全是一場騙局。
孟澈安根本不是來救她的。
他是來確保她永遠站不起來的。
4
虞星辰一個人回到了家,她平靜地躺在床上。
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的樣子。
又過了半小時,孟澈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