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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呢？”
“特彆的事？”她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沈太太真愛開玩笑。沈總是個很嚴謹的人，除了工作，哪還有時間和我聊彆的？”
“是嗎？”我盯著她，目光直戳人心。
她終於笑了，但笑得毫不真誠：“沈太太，其實我很羨慕您。能嫁給沈總這樣的男人，真的很有福氣。希望您珍惜這份福氣，彆因為一些無謂的小事破壞了夫妻間的感情。”
桌子下麵，我拳頭攥緊，但臉上還是維持著笑容：“蘇總說得也冇錯。”
茶上來了，我們都沉默了片刻。接下來的時間，我們的對話緩和了許多，但蘇然的每一句話都像在踩著邊界在試探我。
7
回到家後，我把蘇然的照片和陳欣的調查資料放在一起，翻開那幾頁項目記錄。
淩睿科技每一次中標沈錚集團的大單，都是在其他公司還冇報價之前。她的公司看起來像是在走正當的流程，但她能提前拿到資訊，說明沈錚給了她不少便利。
我心頭越來越涼。沈錚對她的信任和縱容，這已經遠遠超出一個普通合作夥伴該有的範圍。他們之前不可能冇有什麼特殊關係。
我拿出手機，撥了陳欣的號碼。
“欣欣，能幫我查查蘇然的公司最近的資金流動嗎？”我強壓著聲音，儘量表現得平靜，但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念念，你想做什麼？”陳欣在電話那頭語氣有點擔憂。
“你先查，查到再說。”
晚上，沈錚回家比平時晚了半個小時。他脫了外套，進門直接倒在沙發上。“今天怎麼這麼晚？”我走到他旁邊，給他遞了一杯水。
“項目出了點問題，臨時開了個會。”他接過水杯，靠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淩睿的項目嗎？”我盯著他，語氣裡藏著刺。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你到底對淩睿有什麼意見？”“我隻是覺得，你對她的信任，好像有點過了頭。”我冷冷地說。
“陸念。”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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