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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公司和沈錚有很深的利益綁定。大部分合同都繞不過她。”
“利益綁定？”我重複了一遍，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嗯。如果你懷疑她和沈錚的關係，不隻是工作……很可能你是對的。”
晚上八點，沈錚回來了。
他換了鞋，把外套掛在衣架上，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飯局順利嗎？”我故意走過去，輕聲問他。
“還行。”他點了點頭，低頭拿出手機。“蘇然也在吧？”我繼續問，盯著他的臉看。
他抬起頭，眉頭皺了起來：“陸念，你是不是太閒了？”
“閒？”我冷笑了一聲，“你們每天見麵，資訊來來回回，全都是工作？沈錚，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他放下手機，站起來，聲音也提高了：“你有完冇完？你要是這麼懷疑，直接找人調查啊！”
“查就查。”我咬著牙，“你敢讓我查嗎？”他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然後他轉身，走進了書房，把門關上。
5
第二天中午，我約了陳欣在咖啡廳見麵。他調查蘇然的事有了後續。
“念念，蘇然的公司確實和沈錚的集團綁定很深。”陳欣放下手裡的資料袋，“從三年前開始，她的公司接了沈錚至少五個核心項目，都是大單。”
“所以沈錚這麼看重她，應該不隻是因為這些項目吧？”我看著陳欣，語氣裡藏不住酸意。陳欣頓了頓，點了點頭：“你想的冇錯。他們的關係應該不止是合作夥伴這麼簡單。”
我捏緊手裡的咖啡杯，心裡像被什麼狠狠揪住了一樣。“她的公司叫什麼？”我低聲問。
“淩睿科技，她是創始人兼總經理。公司經營得不錯，就算冇有沈錚的這幾個項目，公司財報也十分亮眼。”陳欣說著，又拿起資料袋遞給我，“這裡是我查到的一些細節，你可以看看。”
我接過資料袋，翻開了幾頁。裡麵有蘇然公司具體運營情況以及財報，還有一些她參與公開活動的照片。每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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