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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層在利用公司資源做一些不太合規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很可能會影響到你們公司的未來。”
王總抬頭看著我，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陸太太，我隻能說，公司內部確實有些問題。蘇總最近的決策，有些人並不完全認同，但……她在公司有絕對話語權。”
“絕對話語權？”我挑了挑眉，“如果她的行為影響到了你們的利益，你們是不是也有權利反對？”他冇有回答，但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12
從咖啡廳出來，我坐在車裡撥通了陳欣的電話。“念念，怎麼樣？”陳欣很快接了電話。
“有進展。”我靠在車座上，閉了閉眼睛，“蘇然的問題比我們想象得更大。”
“接下來呢？”陳欣問。
“接下來，”我打開窗戶，冷風灌進車裡，“我要讓沈錚知道，他護著的人到底個什麼貨色。”
晚上，沈錚比平時回來的更晚了。
他一進門就疲憊地靠在沙發上。我坐在餐桌旁，目光跟著他移動，手邊放著一份檔案。
“今天怎麼樣？”我問他。
“還行。”他懶懶地回了一句，揉了揉眉心。
“淩睿的事還順利嗎？”我故意提起。
他皺了皺眉，轉頭看向我：“又是淩睿？陸念，你到底有什麼問題？”
“我隻是關心。”我語氣平靜，站起來，把手邊的檔案放到他麵前，“這是今天我見到淩睿股東後得到的東西，你看看吧。”
他眉頭緊鎖，接過檔案翻開，目光從第一頁開始就變得越來越冷。幾分鐘後，他“啪”地一聲把檔案甩在茶幾上。
“你什麼意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什麼意思？”我看著他，“沈錚，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她的所作所為。”
他盯著我，眼裡多了一絲怒火：“你為了蘇然和淩睿的事，去見了他們公司的股東？”
“是。”我直視著他，毫不退讓，“你不肯告訴我的事情，我總得自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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