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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3
秦語茉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阿斂，你在說什麼。”
“我問你，三年前那場火，是不是你放的？”江斂往前一步，氣勢逼人，“蘇挽星租的房子，起火點有兩個，明顯是人為縱火，那天晚上，你去過那裡。”
“我，我是去找她，但我冇有放火！”
“那你為什麼要撒謊？”江斂眼神冰冷，“你跟我說，蘇挽星帶著孩子跟野男人跑了，你跟我說，念念不是我女兒，你還拿出照片，後來我找人鑒定過，照片是P的。”
秦語茉踉蹌後退，撞到門框上。
“你為什麼這麼做？”江斂聲音嘶啞，“蘇挽星哪裡對不起你？她資助你上學三年，把你當親妹妹！”
“因為她搶走了你！”秦語茉突然尖叫，眼淚湧出來，“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明明是我先愛上你的！憑什麼她一出現，你就隻看得到她？”
“就因為這個，你就放火燒死她？”
“我冇有放火！”秦語茉歇斯底裡，“我隻是，我隻是把門鎖換了，把窗戶釘死了，我想嚇嚇她，想讓她離開這裡，我冇想到那天晚上會起火！”
江斂腦子裡嗡的一聲。
鎖門。
釘窗。
那場大火燒了整整兩個小時，消防車來了三輛。
最後抬出來的，是一具焦黑的屍體。
法醫說，死者生前試圖逃生，但門窗都被封死，活活燒死在裡麵。
“你，”江斂渾身發抖，“你知不知道，那是殺人？”
“我冇想殺她！我隻是想讓她吃點苦頭！”秦語茉哭著抓住他的袖子，“阿斂，我愛你啊，我這麼做都是因為愛你。”
江斂甩開她，像甩開什麼臟東西。
“宋伯，報警。”
“等等！”秦語茉撲上來，“阿斂，我懷孕了！是你的孩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江斂腳步一頓。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你把我當成蘇挽星了。”秦語茉哭得妝容全花，“我懷了你的孩子，已經兩個月了，你忍心讓孩子一出生就冇有爸爸嗎？”
江斂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眼神冷得像冰。
“打掉。”
“什麼？”
“我不會認。”他一字一頓，“我的孩子，隻有蘇挽星生的纔算，你肚子裡的，不是我的種。”
秦語茉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我飄在客廳看著這齣戲。
秦語茉的演技還是那麼好，眼淚說來就來，可惜這次觀眾不買賬了。
江斂轉身時，我看見他手指在抖。
他在後怕嗎？怕什麼？怕秦語茉肚子裡的孩子真是他的？
無所謂了。
反正我死的時候，肚子裡也有一個。
一屍兩命，他欠的債，早就還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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