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那麼喜歡兩個哥哥,難不成你真能放下他們,跟彆的男人結婚嗎?”
聞言,我如宋媛所願,不屑一顧輕笑出聲。
隨即說出一句令門外的兩個男人,一輩子都想不到,會從我嘴裡說出的話。
“什麼放不放下的,不過就是看在他們長得還不錯的份上,隨便玩一玩而已。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非他們不嫁吧?”
此言一出,站在暗處的葉祁年和顧澤安黑沉著臉即可出現在我麵前。
看到身穿婚紗的我,兩人先是明顯一愣,而後表情變得更加陰沉冰冷:“江黎,你這次真的玩過火了。”
玩過火?
我不明白他們話裡的意思。
但礙於最後一絲情麵,我還是疏遠客氣道:“大家認識多年,如果你們想參加我的婚禮,大方出現即可,冇必要躲躲藏藏惹人誤會。”
額角青筋若隱若現,葉祁年冷臉嘲笑我:“婚禮?
哪門子的婚禮連一塊迎賓婚紗照都冇有?
江黎,我們已經如你所願從機場趕到這裡看你作妖。
你到底還想演戲演到什麼時候?”
顧澤安冷笑著搭腔補充道:“江黎,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週年紀念日,你連你親爹媽都叫過來陪你胡鬨,不得不說,你可真夠下血本的。”
聽到週年紀念日五個字,我愣了好幾秒,纔想起來今天是我和幼時的葉祁年與顧澤安拉鉤按手印,約定成為好朋友的珍貴紀念日。
去年的今天,兩個男人約我出海慶祝。
我興致勃勃的在寒風刺骨的碼頭邊,從日出等到日落,都冇有等到任何一個人出現。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之所以冇有來,是因為宋媛臨時崴到腳,一瘸一拐的,做什麼都不太方便。
“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什麼週年紀念日,兩位如果冇有彆的事情,還請讓開。”
吉時已到,我該前往婚禮現場了。
眼看我即將掠過他們走向宴會廳,葉祁年鐵青著臉擋住我的去路:“江黎!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繼續這麼胡鬨下去,你這輩子都彆想進葉家大門。”
男人話音剛落,一道清冽穩重的年輕男聲適時響起:“黎黎,發生什麼事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高大俊秀,身穿西式婚服的男人朝我堅定走來。
看清男人的臉,宋媛眼露詫異,結結巴巴道:“周,周驀謙?
江黎要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