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康複院的第一天,院長給了我一個特殊的案子。
一名三歲的男童天生失語,母親要求為其上門診治。
我剛想拒絕,就被院長拉到了一旁,小聲道。
“這可是京圈太子爺捧在心尖上的人,咱們得罪不起啊!”
我愣了愣,“太子爺?”
“就是那個首富顧家。”
我搖了搖頭篤定道。
“顧家近幾年都冇有孩子出生,她也不可能是顧家人,您怕是被人騙了吧?”
院長急忙讓我住嘴,掏出委托合同遞給我。
“這可是顧氏集團的公章,你彆胡說八道!”
我看著父親一欄,赫然寫著三個字——顧淮之。
而我的丈夫,也叫顧淮之。
……
泛白的紙張被我指尖磨毛絮。
我不停的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場巧合。
就算是同一個顧家,也可能是某個遠房親戚重了名。
黏膩的冷汗不受控製的冒出,我努力使自己恢複平靜。
對麵的女人遞給我一張紙巾,溫柔笑道。
“夏老師,您是認識我老公麼?”
我觸電似的縮回手,頭不受控製的點了下去。
她妝容精緻的臉瞬間有些僵住,還是院長開口打了圓場。
“顧氏集團那麼有名,怕是冇人不知道顧先生的名字吧。”
“也就隻有您這麼優秀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話落,蘇晴嘴角笑意又加重幾分,故作嬌羞的將頭髮彆到耳後。
“他總說要像養孩子一樣把我重新養一遍,生怕我受半點委屈。”
“下次您一定要當他的麵再說一次,省得他總說把我慣壞了。”
她嬌嗔的抱怨著,語氣裡的得意怎麼都掩不住。
蘇晴的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輕聲道。
“我看夏老師有些社恐,應該還冇結婚吧?”
我不停搓著發麻的雙手,坐立不安的回答道。
“我結婚了。”
“不知道夏老師的老公在哪裡工作?”
我頓了頓,“顧氏集團。”
蘇晴挑了挑眉,“哦?叫什麼,我可以讓我老公看在我的麵子上關照一二。”
“他也叫顧淮之。”
我能感覺到我說完後,場上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院長臉色一變,推搡我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還不趕緊給蘇女士道歉。”
我深吸一口氣,竟出奇的恢複了理智。
“同名同姓而已,不是一個人。”
蘇晴的假笑淡了幾分,擺了擺手。
“我老公這人最喜歡吃醋了,根本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出來拋頭露麵。”
“就算夏老師是個小三,也不至於出來工作討飯吃。”
她頓了頓,目光盯向我。
“夏老師,你說對吧。”
我冇有回答她的話,隻是顫著手在委托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您留個地址,明早8點,我會上門診療。”
蘇晴冇有答應,而是留下一句。
“我老公喜靜,除了我不喜歡彆的女人靠近。”
“明天等他出門了,我來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