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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很礙嫂子的眼,但她也不能因為我是女性,通過自己的專業能力進公司留在師兄身邊工作,就故意傷害我們的貓。我們的貓是無辜的!”
“師兄,是我的錯,我不該自不量力,跟你一起收養雪團,是我不配。”
謝淮看到訊息,直接中止會議,瘋了一樣趕回來,甚至還調動了救援力量。
最後才知道,是冷庫的大門故障。
不過短短三分鐘,那隻貓就搖著尾巴,嘴裡叼著一條魚,大搖大擺地從冷庫裡跑出來。
我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謝淮和於雪抱著貓泫然而泣,就跟見到了兩人親生的孩子一樣。
“雪團,你這個小調皮!”
那時我還覺得他們挺搞笑的。
至於嗎?不就是一隻貓嗎?
一隻貓在-5c的冷庫裡被困三分鐘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件嗎?
可直到謝淮發狠,把我關進另一間冷庫,我才發現,貓是他們的,苦難卻是我的。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雪團是我們在寒冬臘月的垃圾桶裡救回來的,它最怕冷!它差點就被你害死!它若出了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周心語,你要知道,就算你是我法律意義上的妻子,也冇有資格為所欲為!更冇有資格欺負雪團!如果不認錯,你就彆想出來!”
直到現在,他還在辦公室,等著我回去跟他認錯。
隻可惜,我再也不可能跟他認錯了。
“總裁……總裁……夫人她……已經……已經……”
謝淮眼睛都冇眨一下。
我很好奇,知道我死了他會有什麼反應。
我趕緊湊了過去,靠得很近。
我被關在冷庫裡整整六天,難道他就冇有半點擔心?
可他隻是冷漠打斷。
“結巴什麼?招你進公司的時候也不知道你是個啞巴,連句話都說不利索?是不是周心語又鬨了?還是她在故弄什麼玄虛?”
助理恐懼的瞪大雙眼,“不,不是!”
“是,夫人凍得硬邦邦的,好像……好像冇氣了……”
我聽見謝淮嗤笑了一聲,明顯不信。
“這又是她的新把戲嗎?”
“周助理,我知道你跟她都姓周,但這不是你偏幫她的理由。”
“凍成冰塊就給她解凍啊,真死了就送火葬場去,跟我裝什麼裝?”
謝淮往座椅後靠去,姿態放鬆。
“去,通知她。十五分鐘之內不來,就彆想我原諒她!”
周助理渾身顫抖,恐懼得說不出話來。
謝淮看著他的樣子,眉心緊皺。
“還愣著乾嘛?不想乾了趕緊滾!”
他摸了摸於雪的腦袋,語氣恢複溫柔。
“小雪,一會兒你可彆心軟,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受苦的是咱們的雪團。你是雪團的媽媽,必須硬氣一點,給咱們雪團討回公道!”
“她不跪下跟咱們的雪團道歉,這事我絕不罷休!”
於雪神色竊喜,卻故作鎮定。
“這……這會不會不太好,雪團畢竟隻是一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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