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
“我要打電話給陳叔叔,讓他為我主持公道!”
我冷冷看著他打電話。
可張恒打了好幾個電話都冇有打通,眉頭緊蹙。
“奇怪,叔叔的電話怎麼關機了呢?”
他目光看向我,滿是狐疑。
“不用打了,他接不了你電話。”
我冷冷回了一句。
“怎麼會呢?叔叔平時最喜歡聽我嘮叨。”
隨即,他看了我一眼,見我冷漠的樣子,整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是不是氣我讓瀟瀟上台領獎一事?”
“你也知道,瀟瀟剛回國,國內冇有名氣,不像你,音樂界你名聲遠揚,也不缺這一個獎項。”
“我就想著,反正你不稀罕,我就送她,幫助她打開國內知名度。”
我差點被氣笑。
我傾注了多少心血才譜寫出這首曲子?
什麼叫我我不稀罕?
難道我這麼辛苦,隻為給他人作嫁衣裳?
何況,自從學琴以後我才發現,董瀟瀟的鋼琴能力,實則難登大雅之堂。
她根本冇辦法駕馭這個琴譜,隻是外行看熱鬨而已。
張恒的心,終歸是向著他的白月光。
見我沉默,他故意扯開話題。
“對了,我打算過幾天親自去接陳叔叔,你也知道,我們婚禮在即,他可是長輩,不能缺席。”
“他老人家以前總是說想看著我們牽手步入婚禮殿堂,等這件事一了,我們就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