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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佳表情僵住。
江遇就先發起瘋，大罵。
「你們知不知道我老婆是誰！」
「你們就敢來這裡鬨事！」
江遇指著經理就吼：「我老婆會出不起錢嗎！我老婆可能出不起錢嗎！」
「我老婆可是程氏集團的獨生女！是程氏的大小姐！」
江遇發瘋拿起話筒就砸向螢幕。
「給我撤了！」
「誰允許這裡出現這個賤人！」
「誰允許的！」
江遇還要繼續發瘋。
程佳卻像是突然反應過來，順著人群果然精準看見了我。
我不同以往，打扮樸素。
我整理了頭髮，穿著嚴謹，像個真正的精英，就站在這裡，對上程佳表情，朝著程佳微笑，並說。
「老婆。」
「開心嗎？」
程佳終於反應過來，終於明白，我死死咬住不肯離婚原因。
「周航！」
程佳滿眼失望。
「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今天不是你胡鬨的日子，」程佳語氣透著強烈譴責：「你能不能不要鬨了。」
一向不肯低頭的程佳，再次為江遇低下頭顱。
「至少今天。」
「不要鬨了行不行？」
「行不行啊周航！」
程佳死死盯著我，就期待著我和從前一樣，隻要她要求，我就總是要答應的。
就像從前。
程佳說不要我出現，我就不會出現。
程佳說我身份太低，不適合出現在各種場合，我就自覺聽話。
哪怕，我感到難過，也會因為程佳愛我，死死壓住自己快要溢位來的委屈。
我總是會想。
程佳就是天上明月，是我摘下了這輪月亮，我就該受這些委屈，就該承受這些委屈，就不該矯情還要程佳為我煩惱。
我就隻會點頭。
「好。」
「你說什麼都好。」
我看著程佳，程佳眼底寫滿了祈求，我已經數不清幾次，程佳為了江遇低頭，為了江遇求我。
可我，已經不在意了。
「不好。」
我聲音很輕。
程佳卻讀懂了我的意思，她表情微愣，像是重新審視我，就看著我的表情，聽著我拿起話筒，自我介紹。
「今天。」
「程氏集團的小程總結婚很熱鬨。」
「我也聽了很多人說羨慕小程總和先生恩愛。」
「可惜，」我指著被江遇砸花的螢幕：「台上那個小程總先生，隻是冇有名分，靠著爬床本事，拆散彆人家庭的小三。」
「如果，所有小三都能得到好下場，所有背叛真心的人都能有個好結果。」
「那這個社會。」
「是不是對原配太不公平。」
我聲音依舊很輕。
但透過話筒，已經傳達到每個人耳朵裡，剛剛還跟著鬨著讓程佳發喜糖的幾個人，已經扔掉了手裡的糖，跟著唾罵。
「我還以為是小說寫進現實。」
「原來是渣男賤女天生一對，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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