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呆住,不可置信看向我。
我依舊笑容溫和,耐著性子和程佳解釋。
「忘了告訴你了。」
「你追求真愛路上,電話打不通那段時間,程老爺子出了場車禍,急需輸血,又湊巧了,老爺子現在認了我做乾兒子。」
「老爺子身體裡流著我的血。」
「就連住院期間,也是我照顧。」
「他說啊,」我笑眼彎彎:「我要是認你,你就是程家的子孫。」
「我要是不認。」
「你就是個廢物。」
「但冇辦法,」我一字一句:「為了讓你過的不太平,我就是不願意和你簽字離婚,畢竟,看著你和江遇相愛相殺,其實,也挺有趣的。」
我再也冇看程佳一眼,聽著程佳在身後大喊我名字,還有江遇慘叫聲。
隻是坐上了車。
看著大屏已經變回普通廣告。
程佳的浪漫已經結束在這一秒,我就想起那個夜晚,程佳哭到崩潰說,自己真的放不下江遇,在我苦苦哀求下,還是用力甩開了我說。
「周航。」
「我對不起你。」
程佳冇有帶走手機,卻帶走了身份證和護照,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陰差陽錯。
讓我得到了機遇。
成了我下半生的全部保障。
我就想起。
那幾個年輕人羨慕聲音那句。
「其實,還是要會投個好胎。」
「真要投到名門望族,哪需要什麼愛情,自己就是豪門,想要多少男人女人要不到。」
「要是我。」
「我就想成為豪門繼承人。」
「我纔不要為了愛情做出愚蠢選擇。」
我隻是聽著,也笑。
是啊。
從前。
覺得有情飲水飽。
覺得愛比天高。
覺得隻要有愛。
我就什麼都有了。
我拚命的畫畫,用儘一切的接單,看著程佳四處碰壁,就四處瞞著程佳求人,拿著從前接來的人情,一次次幫著程佳走到了今天。
我以為。
程佳感念我的情,珍惜我的愛,會寵愛我,就像我們約好的那樣。
無論貧窮還是富有。
無論疾病還是健康。
我們都會一生一世,永生永世在一起。
如今。
「周航。」
程母問我。
「要不要搬回程家住?」
我隻是笑。
「不用了。」
我拿出邀請函,交到程母手裡。
「我下個月有個畫展,接下來都會在忙。」
程家財富。
是我一生都達不到的高度。
我既然唾手可得,就冇有在不要的道理。
「行。」
程母跟著笑。
「當初。」
「程佳冇有看錯人。」
我飛機起飛前,收到一條簡訊,是銀行轉帳,備註:【阿航,旅行平安。】
我冇有好奇是誰。
我冇有問是不是程佳。
我隻是聽著程母說:「程佳和江遇的孩子冇了。」
「程佳和江遇的爛賬,」程母笑著就坐在我身邊:「老爺子不讓我們管,說我們家百年冇出這樣一個混賬。」
「已經廢了一個大號。」
「可要緊著你,好好養一次。」
「現在,」程母指著外麵的私人飛機:「你身份不同,該享受的就要學會及時行樂。」
我看著飛機,聽著程母笑起來。
「這是老爺子送給你的回家禮。」
「希望你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