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逾白把離婚協議寄過來開始你就後悔了是吧,可是蘇南雪,你搞清楚,你已經離婚了,你不再是他妻子,他不會再要你了。”
蘇南雪流著眼淚搖頭:“不,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那個記錄片是他拍給我看的,他還愛我。”
淩安嘲諷地笑:“你清醒一點,他的片子名字叫愛要如何說再見。人家是死心了,要說再見。”
“隻有我和你纔是最般配的,南意,我們結婚吧。”
蘇南意愣愣地看著他:“淩安,我們一直都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我一定要找到逾白,我要找到他。”
淩安甩了她一個耳光:“你是不是瘋了?你和顧逾白在一起的時候和我牽扯不清,現在我們準備結婚了,你要找顧逾白?你是不是耍我?”
淩安和她大吵了一架後離開了,蘇南雪一個人跌坐在沙發上,她從包裡拿出了一枚戒指,是我和她的結婚戒指。
在我離開後,蘇南意到處找我,她找過了很多我去過的地方,她甚至想到了我離開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她去了清溪山莊,那裡的服務生對我印象深刻,告訴她那天的事。
告訴她我從六點等到了十點,直到店裡打烊,她想起了我的電話,突然清醒地記起了我有夜盲症這件事。
她無法想象當時看不見路的我是如何走下山的。
她沿著山路往下走,走到山腰看到了那家商店,也看到了老闆手上的鑽戒,她聽老闆說,當時傷痕累累的我,用這枚戒指換了一輛二手破爛自行車和一個應急燈後,她崩潰地大哭。
她花了一百萬,把戒指買了回來。
她陷入了深深地自責和愧疚中,她像是想起了很多事,很多她忽略的事。
她通過各種關係,找到了我住的地方,但是我冇有見她,她在我家門家哭得很傷心:“逾白,對不起,我錯了,我現在才知道,我錯過了一個那麼愛我的人,對不起。”
我冇有開門,冇有見她,也冇有迴應,我隻是打了物業電話,讓物業把這個騷擾業主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