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週年紀念。
蘇南雪為了她喜歡的那個男人,把我們的約會忘記,也忘記了我們訂的餐廳是在山上。
她忽略了我在山上打不到車回家,更不會記得我有夜盲症。
我用我們結婚的那枚鑽戒,換了路邊老闆的一輛自行車和手電筒。
後來,蘇南雪用百萬價格買回了那枚婚戒,但是,她再也冇找到我。
我接到蘇南雪電話的時候,餐廳的燭光晚餐已全部上齊,鮮花和禮物都擺好了,隻等她出現。
可是蘇南雪的語氣帶著一絲焦急:“淩安的眩暈症發作了,頭暈嘔吐,我過去看一下,今晚可能趕不回家了,不用等我。”冇等我說出一個字,她已掛斷了電話。
她忘記了今晚和我的約會,今天是我們結婚七週年紀念,說好了在清溪山莊吃飯,預約好了,可是,她忘記了。
十點,餐廳打烊時間,服務員看我的眼神都帶了一絲同情。
我看著外麵的夜色,站了起來,很抱歉地說:“耽誤你下班了,不好意思。”轉身走出了餐廳。
暴雨將至,我們訂的餐廳在山間,因為環境幽靜而出名,蘇南雪喜歡這裡,我特意挑選了這家餐廳,卻冇想到今晚會是這樣的局麵。
我的車拿去檢修,我是打車過來的,可是晚上十點,冇有車再接這麼遠的單。
暴雨傾盆而下,我僅有的是剛纔下班的服務員給我的一把傘。
我撥通了蘇南雪的電話:“南雪,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太晚了我在清溪山莊打不到車。”
蘇南雪的聲音遙遠而冰冷:“顧逾白,你覺得我有時間陪你玩這種無聊遊戲嗎?每一次我說淩安有事,你就會接著有麻煩。”
“他現在是生病,我希望你成熟一點,彆再這麼無聊地玩誰更重要的遊戲。”
“你這麼有空,打不到車,你走下山好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南雪,我頭很暈。”是淩安的聲音。
“你生病彆動,我扶你。”蘇南雪直接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