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錯過時差,在國內的時間是過了兩天,她終於想起了我。
“顧逾白,你發脾氣也有個限度,你把結婚照剪掉一半是什麼意思?你是想離婚嗎?”
“欲擒故縱的把戲你真的演不膩嗎?我說過我和淩安是好朋友的關係,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
“你每天在家閒得冇事不會整理一下家裡嗎?回到家亂七八糟,你覺得這樣的家我會想回來嗎?”
“我現在回家了,我的那塊手錶你放哪了?我明天要戴,你回家的時候記得給我找出來,今晚是淩安升職慶功宴,你晚上不用等我睡覺。”
我把手機按熄,不想再理會她的任何訊息,我已經委托了律師在擬離婚協議。
在蘇南雪的眼裡,我向來是那個為她和淩安的關係而亂吃醋的丈夫,我做所的一切,在她眼裡都是胡鬨和不講道理。
因為她的公司創立後特彆忙,她向來事業心強,一心撲在工作上。後來蘇南雪說:“我們這個家總要有人顧啊,要不你辭職在家吧,否則兩個人都忙,見麵時間都越來越少。”
我同意了,辭職在家照顧她,我放棄了心愛的攝影和旅遊,隻是偶爾接一些零散的活。
電視台的老友每次都搖頭歎息我對自己熱愛事業的放棄,苦口婆心地勸我:“你為了蘇南雪值不值得,你照顧她,支援她把公司做了起來,她卸磨殺驢啊,讓你辭職在家做家庭主男?”
“她倒是成功了,但是她記著你的好嗎?她現在出門在外麵,帶的人可是淩安,誰知道你是她丈夫?”
“現在外麵都以為淩安是她未婚夫,誰知道她早都結婚了?她可從來冇有對外公開過你的名分。”
我笑了,笑老友像個深閨怨婦一樣。
可是,當我有一天去公司找蘇南雪,她沉著臉說:“我希望你下次來之前先和我說一聲,你冒然地過來,要是客戶看見我怎麼解釋?”
我心裡一沉,我納悶地看著她:“我是你丈夫,我來找你需要你向彆人解釋什麼?”
蘇南雪冰冷著臉不作聲,淩安在一旁邊解圍:“主要是公司客戶都以為南雪是未婚的,就是還冇有正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