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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小黃還在廚房忙著,我過去看他。
“老張突然走了,明天怕是乾不出來,要熬熬夜了。”小黃說。
我告訴他明天儘量少做一點。
冇想到,第二天吃飯時間,我們這邊依舊忙得很。
我抽空看了一眼隔壁,他們做了很多飯菜,卻寥寥幾個醫院的人。
還恬不知恥地打上“隔壁店原班後廚人員”的字樣,看上去格外刺目。
據說是院長親戚開的店,院長有股份。
那醫院的肯定要去那邊吃了。
我估摸著今天的飯菜要剩一些。
冇想到,APP的小票機一直打個不停。
我餐送過去的時候,有個醫生告訴我,隔壁店並冇有拿到合同,基金會說要再派人來做問卷調查。
我們這邊菜很快賣光,晚上的飯也已蒸上,還有人陸續進店吃飯。
“對不起,您要不,隔壁那?”我指了指邊上。
“我們就來你這的,菜飯了,炒飯吧。”
我還想說,小黃急忙接了茬:“炒飯可以的,您吃什麼,咱馬上炒。”
老婆也瞪向我:“哪有把客人往彆家趕的?”
陸陸續續又來了一些客人,現做麪食的、簡餐的、炒飯的,幾人一起點菜吃桌餐的。
小黃這下成了主廚,忙得不亦樂乎。
到下午三點,我們店準備炒晚飯菜了,隔壁卻掛起小喇叭:“快餐嚐鮮價,六元一份。”
叫了一下午,也冇見幾個顧客。
而我們店裡,到了晚飯時間依舊爆滿。
回頭客不是一朝一夕能鎖住的,他們怎麼喊也冇用。
叫賣一下午,大家知道是上午的剩菜,晚上更冇人。
我看拿著勺子在餐檯前一臉愁容的大廚張軍,心裡突然覺得真解恨。
11
一天中午,我忙裡偷閒,到各桌看客人吃飯的情況。
人群裡看見公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