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銷量穩定了,給他加一些工資。
公益組織的小夥子又給我打電話。
“謝總,小黃的工資,底薪可以再降一點,適當給他的菜加分紅,這樣更能激勵。”
他說的我懂,可小黃已經訂了一套房,假如按提成,顯然給不到六千的底薪,要是趕上他的菜不好賣,房貸咋辦?
小夥子聽了我解釋,歎口氣說:“小黃的工資該多少多少,您彆給他高過市場價,對他成長不好。”
晚上,小黃告訴我,邊上有家餐館在裝修。
“有就有,怎麼了?”全城每天都有餐館開張,也就每天有餐館倒閉。
我對這個無所謂。
小黃猶豫了片刻,說:“他們家來挖我了,說是給四千底薪加2%的全店營業提成。”
“要賣十萬才能提成二千,現在的小店很難做到十萬的量的。”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就給算了一筆賬。
“他們說撥款就有九萬多了。”小黃說得很堅定。
難道是他們搞到了公益金的合同?
“那你自己選吧,你要是過去,我冇意見的。”
“謝總,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這些菜都是咱倆一起研發的,那邊就算給我開一萬兩萬,我也不會過去。”
小黃怕我不信,又鄭重其事地說:“真的,即使我以後真有很好的選擇,也不會和您競爭。”
他是覺得,那邊信誓旦旦說讀九萬多撥款,就是咱們現在的這筆公益金。
我問他:“你覺得在這邊,想要提成高還是固定高?”
我是個傳統商人,以前冇搞過提成。
小黃說:“我的能力和工作量,六千已經很高了,但我現在得有六千保底才能生活,等加薪了,您給我算成提成也好。”
有個醫生來就餐,單獨把我拉到角落,告訴我,新來的院長方啟強開了個會,讓所有人在一份意見書上簽字。
意見是我們店的衛生和飯菜不好,要到邊上的另一家用餐,請求基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