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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儘管娘為我求情，爹還是照我的屁股上打了兩巴掌，我哭著鑽進了孃的被窩。\\n\\n在我的記憶中，爹孃都打過我。\\n\\n按魯中山區農民的習慣，爹孃通腿而眠。兒時，我有時跟爹一頭睡，有時跟娘一頭睡，他們夜裡睡覺總摟著我。孩子的心是敏感的，我覺得在我們兄弟姊妹中，爹孃最喜歡我。\\n\\n一天夜裡，我跟爹一頭睡，正做著夢，突然像掉進了冰窯一樣渾身冰涼，猛一醒來，才知尿炕了。爹孃也醒了，儘管娘為我求情，爹還是照我的屁股上打了兩巴掌，我哭著鑽進了孃的被窩。\\n\\n大概六七歲了吧，一天我從街上回家，剛進大門，看到娘正在豬圈裡解手。按我們家鄉的舊習俗，一般家庭冇有單獨的廁所，大小便都在豬圈裡。人上廁所時，豬老在屁股後邊拱，吞吃糞便。也不知為什麼，我嘴裡遛出這麼一句話：“小心彆讓豬咬了去。”說完，還得意地笑著跑了。\\n\\n下午，爹和姐姐都上坡去了，我在院子裡玩。娘笑著叫我的乳名：“來星，到屋來我給你點好吃的。”我信以為真，跑進屋裡。娘一把扭住我屁股上的肉，厲聲說道：“頭午你說了句啥話？小小孩子不出息。說，以後還敢不敢！”我不說話，娘不鬆手。“娘，我再也不敢了！”娘鬆手了。\\n\\n這就是我記在心裡爹孃打我的事：爹打了我兩巴掌，娘扭了我一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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