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滾!不要臉的是你!”
“冉冉是我的太太,是唯一的老婆!”
江卉卉哭了,大罵顧北辰不是人。
我懶得聽他們爭吵,掛掉了電話,把號碼拉黑了。
賀之航在不遠處站著,他笑笑給我遞了一杯紅酒。
“我們去給新郎新娘敬酒吧。”
我接過酒杯,瞥了賀之航一眼,他翹著嘴角似乎有點高興。
我在恭城住下了,我發愁未來的計劃。
“來我公司上班吧,工資你開。”
麵對賀之航的好意,我笑笑拒絕了。
“我很多年都冇上班了,對社會都脫軌了,我需要重新學習。”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草台班子,邊乾邊學就好了。有個工作適合你,我們有個基金會,缺一個涉外主理人,目前在做孤兒院的項目。”
我的眼睛一亮,彷彿找到了方向。
賀之航本身來自孤兒院,他當上執行總裁後就成立了基金會,扶持當地的孤兒院發展。
“謝謝賀總的支援,讓這些孩子的教育條件上了一個台階。”
我和賀之航一起見了孤兒院的院長,這裡有60多名孤兒。
轉角處有幾個孩子發生了爭吵。
“這是我的東西,你們不能搶走。”
“拿來吧你,你配用這個東西嗎?”
“就是,臭丫頭,彆找打!”
我和賀之航皺起了眉頭,這個場景太熟悉了,彷如小時候的我們。
我們走近一看,一個6歲左右的女孩被幾個男孩子圍住了。
女孩長得圓圓臉,一臉的倔強。
“這是我爸留給我的,你們不能拿。”
“你爸不要你了,把你丟了,你還當什麼寶貝!”
“我爸他不是不要我,他是病了冇辦法。”
“臭丫頭還敢嘴硬,剛來就要上供,你不懂這個規矩嗎?今天我們就教訓教訓你!”
眼見幾個男孩子就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