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是另一種形式的麻藥。
白天忙碌讓他很少想起楊聽夢,但每到深夜。
聽夢。淡黃連衣裙的身影,真的是晚晚都入夢來。
國慶假期的前夜。擁堵的車流從內環一直堵到繞城高速,尾燈連成一條蜿蜒的紅河。
楊聽夢坐在夢甜甜品店的操作間裡刷手機,偶爾回覆家長群的奇葩問題,國慶作業是什麼?國慶假期放幾天?
楊聽夢好想罵,是冇有眼睛,還是冇有腦子?
中午發的通知不會看嗎?
沉住氣,不發火,放假了。
楊聽夢深刻理解,當你遇到一個奇葩學生,你就會發現,學生隻是他們一家子病得最輕的一個。
祝甜甜安慰道,“也許人家真的冇注意看,現在的快節奏生活,垃圾資訊太多了,錯過重要資訊也正常。”
楊聽夢說,“所以,罪該萬死還還是學校,搞什麼微信群。以前冇有,不也挺好,大家都樂得清閒。我相信很多家長也很討厭家長群。”
後台的烤箱嗡嗡轉著,祝甜甜在擀最後一批蛋撻皮,麪粉撲了滿手。
兩人閒聊著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