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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征弋提議一起吃飯，邊吃邊聊。
望江樓在南城老碼頭的邊上，三層高的飛簷樓閣，正對著穿城而過的青江。
傍晚的江麵被夕陽染成一片金紅，渡輪慢吞吞地橫穿過去，船尾拖出一道深色的水痕。
二樓臨江的包間裡，圓桌鋪著暗紅的絲絨檯布，窗邊的簾子挽起來，晚風裹著江水的涼氣一陣陣湧進來。
菜是文菁華點的，每點一樣都問楊梔言的喜好。
飯吃到一半，文菁華又哭了。這次是吃到桂花糯米藕的時候，她說她媽媽，也就是楊聽夢的外婆，從前最愛做這道菜給她吃，她懷楊聽夢的時候一個人吃了大半碟。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下來了，筷子擱在碗沿上，低著頭用指腹去擦。
楊聽夢坐在她旁邊，猶豫了一下，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文菁華攥住了她那隻手，冇再說話，攥了很久。
吳征弋坐在對麵，目光落在楊聽夢的那隻手上。
她拍文菁華後背的動作很輕，指節微微彎著，指甲剪得乾乾淨淨。
文菁華終於鬆開她的手，喝了口熱茶，轉頭看著楊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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