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似乎像釘子一樣釘在這座島上,賴著不走。
每天都有醫生上門,帶著儀器設備,態度恭敬地問我是否需要治療。
我始終拒之門外。
內心更是煩透了這份無休止的“關懷”。
直到第八天,敲門聲又響了。
我疲憊地歎了一口氣,放下熱茶,猛地拉開門。
“我說了多少次,我不需要治療……”
話還冇說完,我怔住了。
門外的人是陸淮。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後,臉上帶著一道醜陋的傷疤,手裡還拿著一把匕首。
他是……那天折磨我的人!
我呼吸一滯,心臟驟然一緊。
寒意從腳底升起,蔓延到全身。
陸淮笑了一聲。
“顧清川,啞巴了?”
“看到老朋友,不應該熱情一點嗎?”
我死死地攥緊門框,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
“陸淮,你想乾什麼?”
“難道當天是你聯絡他,專門鎖定我的位置,那樣報複我?”
陸淮語氣很得意,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
“不愧是顧主編,真聰明。”
“你能力那麼厲害,處處壓著我一頭,阿嬌注意力有時還在你身上,要怪隻能怪你自己擋了我的路!”
“我本來隻是想讓你吃點苦頭,讓你乖乖離開阿嬌,誰知道你變本加厲,勾引阿嬌,害得她那樣對我!”
“這次,你可冇那麼走運了。”
重案犯冷笑著上前一步。
匕首在手裡轉動,反射出冰冷的光。
我的背脊緊貼著門框,汗濕了後背,想拉上門,可太遲了……
刀快落在脖子的一瞬間。
沈嬌的身影從遠處疾步衝了過來,用儘全力撞向了重案犯。
刀鋒一轉,徑直刺入沈嬌的肩膀。
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襯衫。
“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