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向聞軒,眼神冰冷:“我剛纔已經跟王總說了,我辭職了。”
“而且,我肺部受損,醫生嚴令禁止下潛,你們另請高明吧。”
說完,我死死盯著周瑤手裡的懷錶,聲音冰冷:“放下,那是我的。”
周瑤語帶哽咽:“師姐,我就是看看……軒哥說這是你不要的……”
“我讓你放下!”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周瑤的手腕。
“啊!我的手!”周瑤誇張地慘叫起來,手裡的懷錶順勢滑落。
我眼疾手快,另一隻手在半空中接住了懷錶。
但周瑤卻順勢往後一倒,重重地摔在地上,捂著手腕打滾:
“我的手斷了!軒哥,師姐她要殺了我!”
聞軒一看周瑤倒地,眼都紅了,抬手就朝我臉上扇過來。
“宋知念!你還是不是人?為了個破錶你竟然對周瑤動手?她下週還要比賽,手要是傷了怎麼比賽?”
“這是最後一次適應性訓練,地點在魔鬼灣,流速極快!周瑤一個人下去我不放心!”
“你要是不去,我現在就把你這堆破爛全扔出去,包括你那個寶貝懷錶!”
說著,他一把搶過懷錶,放進胸口。
“住手!”我怒喝一聲。
那是奶奶的遺物,我絕不能讓他碰。
聞軒見抓住了我的軟肋,得意地笑了:“想拿東西?行啊,陪周瑤下完這次水,回來我就讓你拿。”
“否則,我就把它扔進海裡餵魚!”
拳頭緊了又鬆。
為了拿回奶奶的遺物,我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那條配重帶。
“好,我下。”
我咬著牙,忍著胸口的劇痛,穿上了那套破舊的裝備。
魔鬼灣,宋名思義,水流湍急,地形複雜,是這片海域最危險的潛點之一。
今天的能見度很低,海水呈現出一種壓抑的墨綠色。
水下三十米。
四周靜得可怕,周瑤遊在前麵,動作僵硬而慌亂。
那套昂貴的裝備穿在她身上,並冇有讓她變成高手,反而成了累贅。
突然,一股強勁的側向洋流襲來。
周瑤因為操作失誤,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