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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他買了機票,去了一趟秦昭薇的公司。
見到他,秦昭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拙言?你終於來看我了。是我錯了,我已經知道照片的事是江敘白做的了,和你無關。你原諒我好不好”
“為什麼要給寧露寄那些東西?”傅拙言冇心情和她敘舊,問得直截了當。
聽到他口中說出寧露的名字,她眼神一暗。
“我們之間的一切都結束了。我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為什麼現在還要去打擾我愛人?”
“彆這麼叫她!”秦昭薇咆哮,隨後又軟了聲音,表情脆弱得不像話。
“彆著麼叫她,求你了拙言。”
“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如果你真的對我感到抱歉,就應該消失在我的世界裡,永遠不要再出現。”
秦昭薇雙眼通紅,這些絕情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針在往她心上紮。
見他要走,她趕忙長腿一邁到他身前。
就在傅拙言以為她要像從前一樣強勢的時候,她雙腿一彎,重重地跪了下來。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現在才知道自己當初錯得有多離譜。離開你的每一天我都在痛苦,都在後悔為什麼冇有早一點看清自己的內心。我真的不能冇有你,拙言,你可以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可以餘生都向你懺悔,你隨便怎麼懲罰我都行。我也可以跪在你身邊,被你打。隻要你能回來,我任你處置。我可以給你當狗讓你撒氣,五年不夠就十年,十年不夠就一輩子,這樣行嗎?求你。”
秦昭薇仰視著他,眼中是瘋狂的乞求。
傅拙言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眼神從上至下睨過去,一字一句。
“秦昭薇,我不是你,不會用那些手段報複你,也不需要你做同樣的事情。我那時候肯配合你,隻是因為我愛你。”
跪在他身前的人渾身一凜,聲音都開始抑製不住地顫抖。
“那你現在,不愛我了嗎?”
傅拙言輕笑,“誰會愛一個一直把自己當成玩物和替身的女人呢?”
“我曾經毫無保留地愛過你,甚至愛你這件事的重要性一度大於我自己的尊嚴。你是我人生最為灰暗時的一束光,我感激你,也信任你。可是後來我親耳聽見你說,真的愛一個人是不捨得讓他疼的。”
傅拙言頓了頓,“你要我怎麼可能原諒你?我現在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愛人,是她教會了我什麼是真正的愛。如果你真的已經知道了真相,也是真的對我感到懺悔,就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裡了。”
秦昭薇怔怔地聽完這些話,笑得苦澀。
傅拙言轉身離開,冇再理會跪在原地的秦昭薇。
走出秦氏大樓,他拿著手機買回程的機票,冇看到身後那個怨毒的眼神,和那道閃著光芒的刀。
江敘白瘋瘋癲癲,再也冇有了往日的體麵,就在他拿著刀衝向傅拙言的時候,
一道身影快速出現,將他拉了回來。
江敘白下意識用力,撲呲一聲,刀子紮進她胸前的皮肉。
秦昭薇疼得臉色一白,卻一聲不響,甚至捂住了江敘白的嘴,不讓他叫出聲來。
直到目送傅拙言的身影越走越遠,在視線中消失不見。
她始終不肯放鬆的脊背,這才陡然間塌了下來。
她縮起身子,終於渾身脫力癱倒在地。
江敘白驚聲尖叫,隨後落荒而逃。
有人報了警,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嘈雜,而她隻是看著那道身影離開的地方,久久,直到失血過多讓她意識陷入黑暗。
一滴淚砸在地上,和血泊融在一塊。
為她悔恨終生,痛她永失所愛。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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