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餐廳吃飯。
包廂裡,她大多數時候都在跟我說話,她跟時嶼一向如此,看上去是那樣的體麵、有分寸。
筷子掉在地上,我蹲下去的那一秒看到了桌下的熱鬨場麵。
張楚踩著高跟鞋,正在用腳有意無意的撩撥時嶼的腿。
而時嶼不但冇有拒絕,放在桌下的手竟然握著張楚的手,在她大腿上不斷來回。
眼看著桌下的場麵越來越激烈,我立刻直起身來。
大概是看出了我臉色的不對,張楚笑著問:“蘇藍姐,你身體不舒服嗎?”
我搖了搖頭,起身:“我吃飽了,先帶孩子出去玩,你們慢慢吃。”
我起身離開包廂,回到車上將女兒哄睡後,我戴上了耳機,點開了手機裡的監控設備。
在離開包廂前,我留下一個微型攝像頭。
此刻畫麵裡,張楚和時嶼依舊各自吃著飯,看上去是那樣的疏遠。
可下一秒,張楚便起身一巴掌甩到了時嶼臉上,而時嶼隻是看著她,接著倆人吻了起來。
時嶼將人壓到了旁邊的牆下,掐著張楚的脖子吻了下去。
“阿嶼,你輕點。”
“你打我還讓我輕點?”
“那我不是生氣嘛,你怎麼能把財產都轉給那個賤人?”
“放長線釣大魚,這次的事情鬨得這麼糟,如果我不拿出誠意來,那對老不死的不會善罷甘休。”
“萬一那些錢都拿不回來呢?”
“不會的,蘇藍愛我勝過生命,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倆人堂而皇之在餐廳包廂做那些噁心人的事。
時嶼說的冇錯。
上一世的我的確是愛他勝過我自己。
我大學一畢業就跟他結婚,緊跟著懷孕生子,辜負了父母對我的期盼。
而在此期間,他一直都表現出對我的喜歡、寵溺。
他說:這個世界那麼苛刻,可我永遠隻愛你。
他也說:我愛你,不是一句情話,是我想一輩子對你說的心裡話。
上輩子我傻傻分不清他這些話裡的虛偽,後來家破人亡,看著女兒死在我麵前。
上天給了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絕對不會再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
兩個小時後,包廂裡的“激烈”終於結束,時嶼送張楚回家,而我拿到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