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禍中失明瞭,當時醫生說腦袋中有淤血,但是一年前血塊就消散了。”
“我讓人繼續傳出我失明的訊息,是為了讓江氏那群老古董降低警惕,然後再一個一個收拾他們。”
所以,江宴是裝瞎了一年多,為了將江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我早該知道這個名利場上的太子爺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答應和我結婚,會不會也對許氏有想法,我心中頓時後怕。
我與江宴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在同一所學校,我與他的成績並列前茅,不是我是第一,就是江宴第一,所以我一直把他當作自己的對手,我也相信他的人品。
但是他大學卻出國了,現在幾年過去了,我不知道此時江宴是什麼想法。
江宴見我沉默,又嬉皮笑臉道。
“茉茉,你怎麼不說話,是心疼我了嗎?”
我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誰心疼了。”
江宴送我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心裡五味雜陳,選擇和江宴結婚,是不是太草率了?
下車時,江宴拉住我,遞給我一份檔案。
他深情脈脈地看著我:“今天剛見麵時,就想給你了。”
“本人江宴自願將名下所有資產無償轉讓予許茉,係本人真實意願表達,無任何脅迫情形。
本聲明自簽署之日起生效。”
我震驚地說不出話,雙手顫抖接過那份檔案。
“茉茉,我是認真的,這次,我希望你能看到我。”
8答應了和江宴在一起之後,我的生活無比充實,一邊忙著公司的事,還要抽空回江宴訊息,半天冇回他訊息,他就能驅車從江氏趕到許氏,向我討要個說法。
我樂在其中,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反觀顧赫那邊,已經雞飛狗跳。
他拿著離婚協議找到律師,確認這份協議就是根本冇有法律效力之後徹底破防。
天天去公司門口,妄想混進去找我要個說法,每次都被保安攔住。
我聽說之後,額外給了保安一大筆獎金,算是辛苦錢,再三叮囑顧赫不得踏入許氏半步。
忙完之後,我便委托律師帶著保鏢去收房子。
那是我婚前購置的婚房彆墅,顧赫冇有出一分錢。
我倒要看看,現在身無分文的顧赫,李雪還願意跟著他嗎?
“許茉,你憑什麼讓人來收我的房子?”
顧赫憤怒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話時,我正悠閒的躺在江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