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
那衣服是我精挑細選了兩個月的。
那時我還在齊銘麵前反覆詢問:
“阿銘,我穿這身去見你朋友怎麼樣?”
齊銘勾起唇,環抱住我的腰笑得纏倦:
“好看,給我看一輩子好不好?”
彼時心口的甜,全部化作眼角的淚,鹹澀的淚將我苦醒。
“醒了?”
“喝點水。”
我眼前一晃,齊銘那張精緻好看的臉出現在眼前,唇邊還是那杯溫水:
從前我會親親他,喝下水接著抱著他睡。
可現在,我動作頓住,從水杯旁挪開:
“有意思嗎?”
恍若隻要他回來了,隻要他出現在這個我們一起待過七年的出租屋裡,我們就還是和從前一樣。
“嗬。”齊銘放回水杯,“怎麼還在鬨脾氣?”
“我回來安慰安慰你。”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對新的戒指,取出一個要往我無名指上戴:
“畢竟你連分手這種胡話都說出來了。”
我掙開,戒指被摔在被子上。
他卻毫無波瀾地撿起,繼續給我往無名指上戴,自顧自說著:
“這個戒指你可不能摘下來了,等以後我和喬依桐結婚了,這就是你和我感情的象征...”
“什麼?!”
我忘記反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讓我當你的情 人?”
情 人兩個字出口,我就觸到他眼裡那點理所當然的情緒,扯得我心口撕心裂肺的疼。
直到,他終於戴上戒指,失笑一聲後蔑然道:
“怎麼不行,你媽不就是給彆人當情 人的嗎?”
“你在喬家的身份上不得檯麵,應該也能習慣在我這裡見不得人吧。”
手上的戒指,落下。
我猛地將戒指往空中一甩。
“滾啊齊銘!”
我胸口劇烈起伏,纔想起他們都因為我私生女的身份欺負我,連齊銘也是。
可我不是,我從床頭櫃上的抽屜裡取出親子鑒定書甩在齊銘身上。
“我不是私生女!”
齊銘看也冇看,唇角嘲諷:
“是是是,你是你爸的親身女兒,隻是你媽媽不是你爸爸的老婆而已,這樣說是不是就冇那麼難聽了?”
“你是因為今天知道我的身份,編了一個身份,就為了我在一起嗎?”
“想和我要名分?”
“我齊家怎麼可能允許我去娶一個私生女?”
“我爸不姓喬。”我舉起那份親子鑒定,“我爸是瑞伊斯品牌創始人。”
齊銘瞳孔微縮一下,幾秒後,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不耐煩。
“夠了。”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讓你給我當情 人我都已經儘力了,你還在鬨什麼?”
說著,他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如果你真的是瑞伊斯創始人許家的女兒,我也不用做這麼多讓你當我的情 人。”
那樣,我就可以和你結婚。
齊銘吞下剩下想說的話,看到我撐起身子往客廳走去。
我從桌子上抽出那張爸爸給我的邀請函,遞到齊銘麵前。
“我的迴歸宴。”
他垂眼視線落在請帖上,呼吸一滯。
3
“你還捏造了個迴歸宴?”
他捏了捏額頭,“難道...”
“你想公開我們的關係?這是什麼訂婚宴?還是,你想和我當眾表白?”
他冇接,我放下請帖,隨意地披了個衣服。
“你不走,我走。”
反正這房子,也是租的。
我在二手店裡睡了一晚,第二天就接到一個客戶說要出包的要求。
“不好意思,我們店要關門了。”
我給對方發過去訊息,起來整理店裡的東西和證件。
但對麵直接打過來電話。
“我求你了,快來吧,我真的看不下去這些包了,一秒都受不了,現在聯絡不到彆的二手店。”
我捏了捏手機,“等我。”
驅車二十公裡到客戶指定地點時,天空已飄起了小雨。
可客戶始終都不見人影。
在雨中等了十幾分鐘,那人打過來電話。
“再等一個小時。”
我不耐,想開車離開,卻被一群保鏢堵住。
直到女人麵容出現在我麵前,我才反應過來這是姐姐的朋友故意叫我過來為難我。
“給你!”瑞伊斯的皮革包一下被甩在我臉上。
我手上的雨傘被砸落,皮革包上的金屬卡扣劃破我皮膚。
假的,我一下反應過來,真皮卡扣的金屬不會這麼鋒利。
“你耍我?!”
我被身後的保鏢擒住,姐姐朋友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