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味藥劑是有毒的,醫生能掌握用量。
老兩口聽進去了,找機會偷了一點出來。量不多,但足夠致命。”
我頓時明白了一切。
想必這個機會,也是馮一明有心創造的。
我在心裡遙遙感謝了這個有情有義的孩子,卻接到另一處警方的通知——
江子安不出意料,被判了死刑。
因為證據確鑿,當事人毫無異議,整個調查取證過程尤為順利。
正月十四,行刑前最後的見麵,他變得清瘦卻精神飽滿。
“老婆,我就要解脫了,明天元宵節就能見到小超、婉晴還有爸媽了,
冇想到,大家最終是以這種方式團聚。
你好好保重,我知道,我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他笑容燦然,好似回到初遇時,那個陽光朝氣的年輕人也說了同樣的話。
“筱野,我知道,我的婚姻狀況,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喪偶還帶著孩子,你爸媽為此和你斷絕關係,你放心,我和小超兩個男子漢,
一定會護你一生周全!”
我放下手裡的實驗器械,緊緊擁抱了他。
而這一放,就是15年。
12
最終,我將江子安一家安葬於一處,希望他們就此能獲得長久的相伴,不再分離。
我也應邀迴歸藥劑師行業,因為當初想要直博時,我已是國內諸多博導爭搶的學界翹楚。
而江子安留下的所有財產,我都捐給了希望小學。
畢竟此生孽債太多,希望這種方式,能幫他洗滌一些罪惡。
一年後,我留在一所高校教書,我的課上,總有一個高高的小夥子來蹭課。
甚至聽人說,他是旁邊清華的,卻甘願跑來我這裡蹲守化學課。
這天下課,他還是有些羞澀的跑過來,看著我傻笑,像極了小超。
“穆老師,對不起,最近打擾您了。
我是小超在大學最好的朋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