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是因為我的孩子,
你當年一個化學高材生,一畢業就跟了我,蹉跎了所有的大好年華……
說到底,我從村裡走出來,心裡永遠都是自卑的,我知道你的優秀,所以總想壓過你。
隻有在胡嬌嬌那等貨色麵前,我才能找到自信,卻也丟了人性……
甚至早上你問我為何成為哮喘病第一聖手時,我都忘了,那是他們母子的血澆築成的啊……”
他痛苦的用手捶著地,哭的撕心裂肺。
忽然,電梯門打開,一群警察衝了出來。
“彆動,江子安,你涉嫌蓄意謀殺,跟我們走一趟!”
江子安彷彿早就預料到這一切,抬頭最後深深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便決然離去。
我含淚目送著幡然悔悟的他越走越遠,
隻可惜,無常的世事卻不能和哮喘一樣,無論多麼刁鑽難愈,都能靠一顆真心找到特效藥。
可這件事的餘波還遠未平息,
三十那晚,我孤零零坐在空蕩蕩的公寓裡,看著窗外漫天煙火時,
卻接到了江子安老家那邊的警方打來的電話。
10
“穆筱野嗎?我們接到你公婆村裡老鄉的報警,
他們剛剛已經去世了,死之前涉嫌惡意下毒,還謀殺了同村的另外兩人。
給你老公打電話打不通,一聯絡局裡內網才知道你們家的事。
隻能先勸您節哀,過完春節儘快來協助一下我們的工作,也給兩位老人料理下後世。”
雖然震驚,但一聽死的另外兩人是胡嬌嬌父母,便也覺合情合理。
我初二趕到老家管轄的公安局時,民警為我講述了發生在這千裡外動人心魄的故事。
大年三十,也是村裡最熱鬨的時候。
早就通過警察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的公婆,卻呈現出異於常人的淡定。
他們將自己在家關了三天,誰敲門都不給開。
同村人理解兩位老人的苦處,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