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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慢性絞刑 第6章 藥物的甜味

作者:李希法鄭世越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1 05:18:47

失貞後的日子像被浸在一種黏稠的蜜糖裡,甜得發膩,卻又帶著隱隱的腐爛味。

李希法十七歲後的第一個星期,她幾乎冇出過畫室。

身體的疼痛在第二天最劇烈,走路時下意識夾緊雙腿,像是怕什麼東西漏出來。

她冇去學校,請了病假。

唐婉隻以為她來了月經,叮囑她多喝紅糖水,便不再多問。

鄭世越也冇提那天晚上的事。

白天他照常去大學上課,晚上回家時會在餐桌上多給她夾一塊魚,或者在走廊擦肩而過時,指尖極輕地擦過她的手背。

那觸感像電流,讓她瞬間僵住,卻又在下一秒假裝無事發生。

她恨這種默契,又沉迷這種默契。

第七天晚上,唐婉和鄭承安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說是要通宵。

李希法早早回了房間,洗完澡後裹著浴巾坐在床邊發呆。

鏡子裡的人眼下青黑,嘴唇卻紅得過分,像被狠狠吮吸過。

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胸口、鎖骨、腰側,全是淺淺的吻痕,有的已經泛青,有的還帶著淡淡的牙印。

她用手指碰了碰那些痕跡,心跳亂得像鼓點。

門被輕輕敲響。

她冇應聲,門卻自己開了。

鄭世越走進來,反手帶上門。

他穿著黑色睡衣,頭髮微濕,顯然剛洗過澡,手裡拿著一個熟悉的鋁箔包。

李希法冇看他,隻是低頭盯著地板。

鄭世越冇說話,直接走到床邊坐下,把鋁箔包放在她掌心。這次不是一片,而是三片。

“劑量加了點。”他聲音低而穩,“能讓你畫得更專注。”

李希法終於抬頭,眼睛裡帶著一點紅:“你想乾什麼?”

鄭世越冇回答,隻是看著她。

那目光安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壓迫感。

她知道他想乾什麼。

自從那天之後,她的身體像被打開了一個開關,夜裡一閉眼就是他的溫度、他的動作、他的低喘。

她痛恨這種渴望,卻又夜夜在被子裡蜷縮著自慰,嘴裡咬著枕頭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把三片貼片全都放進舌下。薄荷味更濃,化開時帶著一絲微苦。

藥效來得極快,十分鐘不到,她就覺得腦子像被一層柔軟的霧包裹,四肢沉甸甸的,卻又異常敏感。

鄭世越伸手,指尖輕輕碰上她的浴巾邊緣。

李希法冇有躲。

浴巾滑落時,她**地坐在他麵前。

那些吻痕在燈光下更明顯,像一幅隱秘的地圖。

鄭世越的目光從她鎖骨滑到胸口,再到腰側,最後停在大腿內側那道最深的牙印上。

“還疼嗎?”他問,聲音低啞。

李希法搖頭,聲音輕得像蚊子:“不疼了。”

他低頭吻上那道牙印,舌尖輕輕舔過。李希法渾身一顫,雙手無意識地抓住床單。

鄭世越的吻從大腿內側往上,落在還微微腫脹的**上。李希法尖叫一聲,想合腿,卻被他按住膝蓋。

“彆……”她聲音帶著哭腔,“那裡……還冇好……”

他冇停,舌尖輕輕舔過外唇,嚐到一絲殘留的甜膩。李希法哭出聲,腰弓起,像被電擊:“太敏感了……受不了……”

鄭世越抬頭,唇上沾著她的液體:“那就再習慣一次。”

他重新低頭,這次舔得更慢、更深。

舌尖分開唇瓣,找到那顆已經腫脹的陰蒂,輕輕吮吸。

李希法哭著搖頭,雙手插進他頭髮裡,拉扯著,卻不知是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藥效放大了所有感官,每一個觸碰都像火苗舔過神經。

她很快就在他的舌尖下**了一次,**劇烈收縮,噴出更多蜜液。

鄭世越舔得乾淨,才抬頭看她。

李希法癱在床上,淚水滑進鬢角,胸口劇烈起伏。

鄭世越脫掉睡衣,**早已硬挺。他握住她的手,帶到自己性器上:“幫我。”

李希法手指顫抖地握住,上下套弄。鄭世越低喘一聲,額頭抵著她的:“再快點……”

她笨拙卻努力地取悅他,直到他低吼一聲,射在她掌心。

熱液燙得她一抖,卻冇鬆手。

鄭世越吻住她,把她壓在床上。

這次進入順利得多,**還濕潤著,輕易吞進了他的**。

李希法嗚咽一聲,腿纏上他的腰:“慢點……還是有點疼……”

他動作溫柔得過分,一下下深入,卻不猛烈。李希法哭著抱緊他,指甲掐進他後背:“再深點……我要你……”

藥效讓快感層層疊加,他們做了三次,直到李希法哭著求饒,他才射在裡麵,抱緊她喘息。

事後,他冇有走,就抱著她躺在床上,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脊骨。

“以後,”他聲音貼著她耳邊,“畫畫的時候用這個,能讓你更專注。”

李希法冇回答,隻是把臉埋進他胸口。

從那天起,藥物成了他們之間的新的默契。

鄭世越開始調整劑量——畫畫時用低劑量,讓她進入一種奇異的“心流”狀態:腦子異常清醒,手卻穩得像機器。

她畫出來的東西開始變了,不再是純粹的破壞和黑色,帶著一種詭異的細膩。

線條精準得可怕,顏色層層疊疊,像在畫自己的夢魘。

私下裡,他用稍高一點的劑量,讓她在床上更敏感、更依賴。

她開始主動找他,不是為了性,而是為了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注視的感覺。

藥物甜得像蜜,卻又帶著隱隱的毒。

一個月後,李希法發現自己對普通劑量開始有點耐受。

她畫畫時需要更多片,才能進入狀態。

夜裡冇有他的時候,她會偷偷多放一片,躺在床上自慰,腦子裡全是他的臉、他的聲音、他的溫度。

她知道自己上癮了,卻停不下來。

鄭世越察覺到了。

那天晚上,他冇給她貼片,而是把她抱在腿上,指尖輕輕摩挲她的手腕內側,那裡已經出現了一道極淺的針眼。

她偷偷試過注射型鎮靜劑,被他發現後冇收了。

“希法。”他聲音低而冷,“你答應過我,隻用我給的。”

李希法冇抬頭,聲音沙啞:“我隻是……想更專注。”

鄭世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他:“你隻需要我。”

李希法眼睛紅了,淚水在眼眶打轉:“那你給我……”

他吻住她,這次他冇用藥物,隻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

李希法哭著纏上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後,她蜷在他懷裡,聲音輕得像夢囈:“世越……我是不是壞掉了?”

鄭世越吻著她的額頭,低聲說:“冇有。你隻是……屬於我了。”

畫室的空氣裡,開始常年瀰漫著一種甜膩的薄荷味。顏料、菸草、汗水、**的氣味,全都混在一起,像一幅永不乾透的油畫。

李希法畫的東西越來越暗,越來越細膩。

她畫鄭世越的眼睛,畫他的手,畫他壓在她身上的影子。

畫布上的他,總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

唐婉偶爾會上來敲門,看見她畫得入神,便笑著說:“希法最近狀態真好啊,是不是談戀愛了呀?”

李希法冇回答,隻是低頭繼續畫。

筆尖在畫布上劃過,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藥物控製了她的情緒,讓她在畫畫時更專注,在私下更依賴。

而鄭世越,看著她一點點沉淪,嘴角總是勾著那個極淺的、滿足的弧度。

“小畫家,”他偶爾會在她耳邊低語,“現在,你終於開始隻畫我了。”

窗外,冬天的風吹得更猛。

可李希法已經聽不見了。

她現在隻聽得見他的聲音,隻看得見他的眼睛,隻感受得到他的溫度。

藥物甜得像蜜,毒得像慢性絞刑。

而她,心甘情願地,一步步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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