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傳來一陣難耐的疼痛。
我蜷縮在病床的角落,泣不成聲。
醫生的話猶在耳畔。
“你這胎懷得本來就困難,腹部又遭受嚴重擊打,出血量大,以後估計很難再懷上孩子了。”
我的兩個已經成型的孩子,就這麼冇了。
我打車回了家。
審視著這個空蕩蕩的大房子。
桌上還擺著段懷川送我的絲巾。
那是從他給林以禾買的包上拆下來的,我還傻乎乎地當個寶貝。
拿起剪刀,將絲巾剪了粉碎,我心裡才舒服一點。
我開始收拾東西。
和段懷川合照的一本相冊,一起做的擺滿櫥窗的陶瓷娃娃……
我全部扔進了樓下垃圾桶裡。
最後拖著一個行李箱離開。
我在這裡生活了六年,可最後能帶走的東西,寥寥無幾。
7
剛找好房子,我媽的訊息就發過來了。
我限你半個小時以內必須到。
跟來的是一傢俬房菜的地址。
我打車到了地方,找到包間,推門而入。
我爸媽,公公婆婆,還有段懷川都在。
五個人都用同樣一種憤怒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正在等待他們無情的審判。
我機械般地叫了人,然後一臉平靜地坐下。
我爸把桌子拍得震天響。
“你真是反了天了,你看看你在網上發的那些東西!你這是把懷川置於何地?你是想讓網上都誤會他對不起你嗎!”
“難道不是嗎?”
我反問。
“你!”
我爸瞪著眼睛,大口喘著粗氣。
婆婆忍不住了,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哭著罵:
“就因為懷川和以禾走得近些,你就要把孩子打掉?!”
“我們段家是造了什麼孽!遇到你這種是非不分又善妒的兒媳婦!”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