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的問題,我被迫留下來和段懷川結婚。
現在,我是時候完成自己的夢想了。
我爸媽給我打了很多電話,要麼是叫我回去,要麼就是不準我和段懷川結婚。
最後,我媽甚至放出狠話,說我敢離婚就和我斷絕關係。
我沉默地靠在窗邊,看著外麪人來人往。
他們有的是外賣員,有的是白領,也有打工人,或許還有舞蹈家,畫家……
可無一例外的是,他們都是他們自己。
夜晚的落地窗映出我的模樣。
黑長直的頭髮,白色的裙子,都不是我喜歡的,都是段懷川喜歡的樣子。
小時候,我是段懷川的跟屁蟲,是他的附屬品。
長大後,我是段懷川的太太,是不被他尊重放在家裡的花瓶。
曾經還能感受到一丁點愛意的時候,我騙自己,就算這樣也很好了。
可惜,我現在清醒了。
我不會再繼續為了一段不值得的感情反覆懷疑自己,反覆妥協退讓。
我拿起手機,隻回了媽媽一個字。
好。
10
段懷川還是死活不肯離婚。
他不知道通過什麼方法找到我租的房子,每天雷打不動地在門口等我。
九十九朵空運過來的紅玫瑰擺在門口。
段懷川不停地打電話給我,說想見我一麵,當麵和我說清楚。
我不理他,他就一直站在那裡。
終於有一天,他不再來了,正當我以為他要放棄的時候,當天晚上,他敲響了我的房門。
為了周圍的人不被打擾,我耐著性子出門見他。
“你冇完了是不是?你到底想乾嘛?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
段懷川冇說話,紅腫著雙眼,從身後拿出一本相冊。
是那本我扔進垃圾桶裡的。
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的。
段懷川獻寶似地將那本相冊捧到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