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習慣。
那下人驚恐萬分,臉色蒼白,踉蹌跑走。
一轉頭,寧闌楓又續上了千萬柔情。
他溫聲細語的對著萬千柔開口。
“若她還是不知悔改,我會送她一封休書。”
他輕歎了一聲。
“若不是那次意外,我與柔柔也不會有此阻礙,冇能給你名分,是我對你有愧。”
我森森的笑了出來,悲痛至極,魂體都流出了血淚。
世事無常嗎?
若不是那次意外,我何須被人戳著脊梁骨罵,被指指點點,遭人不齒?
七年前春,那場死戰,我冒著性命危險,孤身闖入敵營,想救下被俘虜的寧闌楓。
找到他時,他已經被折磨的幾近斷氣。
我剛把他拖在背上要逃,就被敵軍活捉。
敵方大將,玩心大起。
“夠癡情,就是不知道你這以命相救的情郎,對你有幾分真心。”
那一夜,他將我綁在柱子上,當著寧闌楓的麵,我受儘了苦。
最後,他們玩累了,厭煩了,又想換著折磨那隻剩半條命的寧闌楓。
我那時,是真的想捨棄自己,來保下他的命。
說不上是因為家國大義,還是兒女私情。
盤算了援軍能趕到的時間,我忍下心頭的噁心屈辱,開口,含住了那些蠻人。
等待我的,是另一輪毀天滅地的折磨。
我流著淚,看著隻剩最後一口氣的寧闌楓,笑了出來。
我那時候真覺得自己是大英雄。
後來援軍趕到,救下了我們。
我拚著最後的一股勁,背起寧闌楓,逃了出去。
班師回朝後,他求娶了我。
我以為,他是對我有情。
可我又一次,賭錯了人心。
兩次受辱,全由一人而起,我隻覺得自己太過荒謬。
另一邊,遲遲冇有看見我跪在前廳的寧闌楓,臉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