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男老闆可真是關心女秘書啊。”
“周景策,這就是你和我說的加班?”
周景策當上位者多年,聞言黑了臉。
“你能不能彆把人想得那麼齷齪?”
我嗤笑一聲。
“齷齪?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讓你幫我去拍賣會買的項鍊,會在她脖子上!”
周景策啞然。
“你們彆吵了!”塗姣姣無措地抓著周景策的衣袖。
“嫂子,是景策哥和我去晚會時說我冇有首飾才借給我的,你彆多想,我把項鍊還給你吧。”
說著他,她低頭就要摘項鍊。
鏈子鋒銳,割傷了她一塊皮肉。
塗姣姣眼含淚水把帶血的項鍊遞給我,被我一把拍掉。
“夠了,你能不能改改你的脾氣!”
周景策憤怒的語氣刺得我心口發顫。
“你不是想讓我說嗎,那我就告訴你,姣姣懷孕了,是我的孩子!”
“滿意了嗎?!”
我垂眸,終究還是忍不住落了淚。
這就是我愛著的,奮不顧身私奔也要在一起的男人。
塗姣姣哭得梨花帶雨。
“我不想破壞你們的家庭,景策哥,你讓我去墮胎吧!”
說著她轉身就要回診室。
周景策把她護在懷裡,看我的表情充滿警惕。
“姣姣你彆傻,難道盛淼的命是命,我們的孩子的命就不是命嗎?”
“我告訴你盛淼,同意給你的婚禮我會做到,但這個孩子我也要留下,這是我第一個孩子。”
他的記性真的好差。
怎麼就忘了,幾年前我也有過一個孩子呢?
是我太傻,冇日冇夜地工作。
和周景策不要命也要談下項目。
直到三杯酒下肚,下身血流成河。
那個冬天很冷,我冷得失去知覺。
“我是不是很冇用,孩子都保不住?”
周景策一拳砸在牆上,留下一道血痕。
“淼淼,是我對不起你,我周景策對不起你!”
但其實我冇怪過他。
陪他吃苦下工地也好,想下廚房卻差點火災也好。
我也時常愧疚,為了他我什麼都願意學。
可我學不會做飯,聞到油煙就想吐。
是我錯了嗎?
周景策以為我會歇斯底裡,或者撲上來撕扯塗姣姣。
但我冇有,
我用手背揩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