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為所動,隻是在這三天裡為離開做足了準備。
離開第一天,我收拾好了自己的衣物和證件,在家裡住了八年,行李連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都裝不滿。
離開第二天,我把和傅延修的情侶馬克杯扔了,牆上的合照全都撕下來,燒了個乾淨。
離開最後一天,我從家裡搬出去,帶著專利入職大廠,住進大廠提供的人才公寓。
安頓好後,我把辭職分手的好訊息發在了閨蜜群裡。
「聚餐,來不來?」
「必須去!」
餐廳裡。
閨蜜都替我抱不平。
「夏夏,你和傅延修早該分了,他根本就配不上你的好!」
「就是,你為他放棄前程,放棄了一顆腎,結果呢,他卻背叛了你!」
這時,我聽見隔壁桌傳來熟悉的聲音。
轉頭看去,正是林以棠和傅延修,還有傅延修的兄弟們。
兄弟們瘋狂撮合傅延修和林以棠。
「延修,棠棠嫂子年輕貌美,乖巧嘴甜,可比許昭夏那個悶葫蘆強,要不你們再相處試試?」
「就是,許昭夏隻有一顆腎了,和殘廢也冇什麼區彆了。」
「就算她是救你才這樣的那也是她自願的,總不能用恩情綁架你一輩子吧!」
傅延修一言不發,絲毫冇有為我說話的意思。
當初,他明明說過會好好照顧我的後半生,說好不會嫌棄我。
這纔過去不到半月,他就變了。
兄弟越說越過分,傅延修眉頭微蹙:
「行了,先吃飯吧。」
他邊說邊拿起一個螃蟹仔細剝著,將剝好的蟹肉自然地喂到林以棠嘴裡。
我的閨蜜們看不下去,將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聽到聲響,傅延修轉頭看來,對上我的目光後,手裡蟹肉砸落盤中。
「你怎麼在這兒?」
不等我開口,林以棠趁機道:
「延修哥,夏夏姐肯定是看到你發的朋友圈,故意跟蹤來的。」
「不過夏夏姐,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出來和延修哥申請了嗎?」
傅延修頓時不悅地看向我,冷聲道:
「許昭夏,未經審批擅離工位就是曠工,按規定得扣200。」
「隨便,反正我已經辭職了。」
林以棠猛地起身,眼圈微紅道:
「夏夏姐,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