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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他眼尾劃過一抹緊張神色。
事實上,我無法判斷,他是何時跟陸姣姣曖昧上。
現在看來,他竟然在我們結婚以前,就開始對陸姣姣起了心思。
我轉頭看他:“周羨臨,你在害怕什麼?”
他握手機的指節都在暗暗用力。
隨後妥協似的打開:“好,我給你看。”
我接過手機,發現他有段時間日更動態。
每一條動態裡都是陸姣姣的照片。
她在高原上奔跑的背影,熟睡的側臉,寫報告時的專注……
“她蓬勃的生命力震撼著我,隻要看到她,好像一整天都會開心雀躍。”
“她在躲著我,我好像給她帶來了困擾,但我無時無刻不想看到她的眼睛……”
熟悉的窒息感撲麵而來。
我舉著手機質問道:“周羨臨,你一邊精神出軌陸姣姣,一邊還要跟我結婚,你不覺得自己卑鄙可笑嗎?”
他突然漲紅了臉:“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單純記錄那段時光而已。”
我譏諷道:“難道非要我抓到你們上床**,纔算你背叛了我嗎?”
他一拳錘在方向盤上:“薑鶯,你夠了!你這根本就是毫無根據地給我扣帽子!”
看我平靜如水,他眼巴巴地按著我肩膀。
“鶯鶯,對不起,我一時鬼迷心竅,纔會記錄她。”
“我會刪掉所有東西,手機也換掉,以後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我們婚禮照常,好不好?算我求你。”
此刻的他卑微到了骨子裡,眼裡儘是哀求。
那是因為,這個時候的他,對陸姣姣的感情僅僅隻冒出了一點點苗頭。
他也相信自己,會在婚後愛我如初,忠貞不渝。
“算我求你”四個字,將我拉回上一世的那個夜晚。
舉家歡慶之際,我忙活一天,做了一桌豐盛的年夜飯。
午夜十二點,飯菜冰冷凝固,都冇等來他。
陸姣姣卻發來她跟周羨臨在海邊裹著同一條毯子的親密合照。
她說:“比起來跟你吃年夜飯守歲,周羨臨更樂意和愛的人看一場海上日出。”
我渾身氣血上湧,失去了理智,拔腿向外跑。
慌亂中踩空了台階,從樓梯上摔下,腦袋狠狠撞上尖銳物。
鮮血模糊了我的眼睛。
我給周羨臨打去求救電話。
“羨臨,我撞到頭了,你快回來帶我去醫院好嗎?”
他平靜中帶著責怪語氣:“鶯鶯,我隻是一次不回來陪你吃飯而已,你犯不著裝病騙我。”
“姣姣她就一個新年願望,你不能這麼小肚雞腸。”
我淚流滿麵,用儘力氣呼喊:“周羨臨,算我求你,我冇有裝病——”
他冷硬回答:“薑鶯,也算我求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我的生命在一點點消逝。
那頭的他們舉杯相碰,熱烈慶祝著新年的到來。
重來一世,滔天的恨意滋生,令我無法談原諒二字。
我看向二十五歲的周羨臨的眼睛:“算我求你,放我一條活路。”
“就當我道德敗壞,辜負真心,非要跟你分開。周羨臨,你並不是非我不可,你的真愛還在後麵。”
命運的軌跡會沿著既定方向前行。
我不想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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