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求助似的看向管家,可他也隻是沉默移開了目光。
「生母?」顧霆琛冷冷一笑,「她也配?」
他站起身,一把拽過我,將我拖到顧小遠麵前。
「跪下。」
我抬頭看他,喉嚨發緊:
「什麼?」
「我讓你跪下,給小遠道歉。」
他聲音冰冷,
「裝什麼可憐?顧小遠是我顧家未來繼承人,你弄傷了他,所以讓你跪下道歉。」
顧小遠躲在喬茵茵懷裡,怯生生地看著我,
我閉了閉眼,
緩緩跪了下去。
膝蓋觸地的瞬間,整個客廳鴉雀無聲。
「都是我的錯。」
我說著,將下唇狠狠咬出鮮血,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
「對不起。」
再抬頭時,血順著眉骨滑落,我紅著眼看向顧霆琛。
「可以,原諒我了嗎?」
我低聲問。
他瞳孔驟縮,喉結滾動了一下。
「知道錯了就行,下次再對孩子撒氣,就不是認錯這麼簡單了。」
我撐著膝蓋起身,
嚥下喉間翻湧的血腥氣。
拿起行李箱,朝大門走去。
而顧霆琛起身冷笑,
「又鬨這一出?這回打算躲哪去?真以為我對你的耐心是無期限的嗎?」
我冇解釋,隻是把婚戒摘下。
顧霆琛又一把拽住我:
「出了這個門,就彆指望我再去接你。」
我輕輕甩開他的手,轉身時,冇讓他看到血絲已經從我的嘴角溢位。
「爸爸!」兒子突然小聲問:「媽媽不給我們當保姆了嗎?」
顧霆琛揉著顧小遠頭髮冷笑:
「她啊,最多三天就回來了。」
滿屋傭人聞言竊笑。
「裝什麼硬氣?上次不也說要走,結果半夜淋著雨回來敲門?」
「就是,先生隨便哄兩句,她還不是搖著尾巴回來了?」
是啊,過去十年,我逃過無數次。
每一次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在三天內被江家押回來,
可這一次,
我是真的,
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