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陸淮川之所以畫得好,是因為他每個月都要換“藝術繆斯”
想一步登天的女孩會身著浴袍,找我這個名義上的妻子報名
成為他的人體模特,酬勞一百萬
能引起他性趣的,更能獲贈一輛法拉利
那些年輕女孩,從美院門口一直排到了梧桐大道
而我,則成了整個藝術圈心照不宣的笑話
“林舒媛是殺了她老公一家嗎?能忍到這個程度?”“這到底是藝術家妻子,還是個儘職儘責的老鴇啊!”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永遠沉默
直到那個傍晚,陸淮川牽著沈靈雲的手走進畫室
她純潔得像張白紙,讓他徹底變了
不僅遣散了所有模特,甚至為了她賣了視如珍寶的畫室
他站在我麵前,目光疏離淡漠
“靈雲的靈魂是透明的,不像你,凶惡可怖
”在我弟弟車禍慘死的那天,他為沈靈雲點亮了整座城市的上空
用我弟弟的血摻進顏料,畫成了送給她的第一幅肖像
我將離婚協議放在他的調色台上,用刀抵住了沈靈雲的脖頸
“現在,你麵前有兩條路
”“簽了這份協議,我帶走你一半的產業
”“或者......”刀尖刺入皮膚
“就讓你的血,和我弟弟一樣,永遠留在這間畫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