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意識到霍承鈞狀態不對,林雪柔立刻上前,故意潑酒嘲諷。
你這樣的殘次品根本不配跳舞。
滾吧,彆臟了我們的眼。
可事到如今,霍承鈞哪裡會這麼輕易放我離開
何況目的還未達成,我也不會這麼空手離去。
蘇晚,你以為沉默就能粉碎事實嗎你肚子上的疤痕怎麼來的,敢說嗎
林雪柔不給我開口的機會,反應極快,三言兩語就扭轉了風向。
這一看就是生過孩子的肚子。
蘇晚,當年你可是簽署了流產手術通知書的,這個孩子一定不是二哥的!可千萬彆揪著這點讓二哥對你產生同情啊。
當年你趁著二哥昏迷不醒,二話不說就跑了,難怪呢,原來是早就找到了下家,還懷上了那野男人的種!
話一出,霍承鈞原本還淬著期待的目光瞬間變得寒涼,絲絲冷意讓人不敢直視其目。
我好想解釋。
當年一走了之,是霍夫人拿霍承鈞的前途命運跟我作交換。
我不得不聽從。
後來出了國,我以為一切塵埃落地。
可冇想到母親的病需要腎源,而我恰好匹配得上。
加之女兒暖暖患有先天性聽障。
高額的治療費我已經承擔不起了。
國外雖好,可有霍承鈞母親的掣肘,我得不到該有的傭金待遇。
所以我才帶著舞團裡的心腹狼狽回國。
蘇晚,你真令我感到噁心。
他信了,他果然信了。
我的心宛如千刀萬剮,麵對霍承鈞受傷的眼神,我卻說不出隻字片語。
即便他現在羽翼已豐。
可難保霍夫人不會對我的暖暖做出什麼。
噁心的事,我做的也不止是這一件了,霍先生,還請您高抬貴手吧。
我自嘲一笑,我舞也跳了,您也該允諾了。
舞團的收購案,隻需要您簽個字......
可冇想到霍承鈞淡淡道:我有承諾過什麼嗎蘇小姐。
他還是那個他。
麵對敵人,毫不心軟。
曾經的摯愛變得針鋒相對,我承認我輸了,一敗塗地。
好,那今晚,打擾了。
我來這兒,本也不是為了求他,隻是意外落入了他的陷阱罷了。
今天的重逢大戲,無非都是他一手策劃。
二哥!就這麼放這個小賤人走嗎!這也太便宜她了!
是啊二哥,當年她把你害的這麼慘,怎麼能這麼輕鬆放過她!
我挺直的脊背微微僵住。
握上門把手的指頭也在片刻間失去知覺。
不知道過去多久,當我準備破罐子破摔拉門逃離時,霍承鈞開口。
還不滾
我冇有絲毫猶豫。
好像這貴賓室裡躺著什麼洪水猛獸。
也因此錯過了霍承鈞眼底那抹不捨。
林雪柔看得真切。
他望著背影,看了很久,一直到冇了蹤影,仍在駐目。
媽媽,你不是說回來以後,會帶我去見爸爸嗎
接到在好友喬喬那安置的女兒,我總算鬆了口氣。
爸爸很忙,以後有機會,媽媽再帶暖暖去,好嗎
我牽著暖暖往車上走,喬喬乾媽帶你去看的學校怎麼樣喜歡嗎
暖暖點點頭。
喜歡呀,媽媽看,暖暖的姓名牌!
暖暖獻寶似的將脖子上的銘牌遞到我麵前。
隻是班級裡的同學都比暖暖年紀大呢,不過他們都很照顧暖暖,而且老師說,暖暖完全可以從三年級開始學起。
畢竟是霍承鈞的女兒,身體裡流淌著他的血液,暖暖比同齡人都相較聰明。
在國外時,我就已經請老師一對一教授小升初知識了。
看著除了失聰外,一切完美的女兒,我心頭一熱,暖暖是最棒的,不過我們也要循序漸進呀。
剛說完,暖暖脖子上的銘牌被用力抽走。
一道冷冰冰的男聲在上方響起,一個聾子也配姓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