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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說你下賤有心機都是抬舉你!你才二十出頭,就敢陽奉陰違生下孽種!
我告訴你,你且死了這條心!我的兒子,絕不可能會有私生女!
霍承鈞徹底明瞭。
原來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的母親!
他當年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喬喬觀察著霍承鈞悲痛欲絕、後悔莫及的神情,隻覺得心裡是說不出的痛快。
當年蘇晚敢不顧一切跟你在一起,除非有人逼她,否則她怎麼可能會在你危難時刻離你而去
喬喬的話字字錐心,她是你親手帶大的,你不瞭解她嗎
你知不知道,生下暖暖那天,她差點難產死了。
可你們霍家有人心疼她感激她嗎冇有,你還間接的害死了蘇晚的母親!
你們全家都像是冷血的惡魔,是瘋子!
說著,情緒激動的喬喬從口袋裡又翻出一樣東西。
我今天帶來這些,就是要告訴你,你錯的有多離譜!
如果你早就有破釜沉舟的勇氣,能夠拒絕聯姻,你應該告訴蘇晚,而不是讓她害怕,整天膽戰心驚。
因為林雪柔的存在,她不敢將真相宣之於口,她還是愛你啊!害怕你的基業全部毀於一旦!
可是你呢!為了可笑的報複,和荒誕的臆想,把她逼成這樣!
霍承鈞被抨擊的說不出一個字。
那雙眼睛裡冇有憤怒,隻有純粹的痛苦,像是被鈍刀一點點割開靈魂。
整張臉因煎熬而扭曲,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每一寸皮膚都在經受酷刑。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看到了那泛黃的舞蹈獎學金可出國的拒絕信,落款日期是他昏迷期間。
她從未想過放棄他!
可他卻成了推開她的劊子手!
霍承鈞不再逗留,立馬衝進臥室。
看到床上虛弱的她正在用畫筆塗鴉著母親的畫像,霍承鈞的喉嚨發緊。
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低啞得幾乎聽不清:對不起,蘇晚,我都知道了,我全部都知道了。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們給孩子一個健全的家,你不要放棄我。
可這句道歉一出口,輕飄飄的,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他伸手想碰她,卻被她躲開,隻能默默在半空僵住。
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想從裡麵找一點動搖,哪怕隻有一點點。
可她的沉默像刀,一寸寸淩遲他。
他忽然覺得呼吸艱難,心臟被無形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動都帶著鈍痛。
沉默了很久很久,我才緩緩抬頭去看他。
眼裡全是疏離和冷漠。
還有這個必要嗎
我媽媽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無需多言其他,隻這一句話就直接給他宣判死刑。
說完,霍承鈞像是逃一般跑了出去,跌跌撞撞,讓所有傭人管家大跌眼鏡。
正當他準備開車駛離時,突然阿芳衝出來攔住了去路。
太太大出血了!
他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耳邊隻剩下尖銳的嗡鳴,血液在太陽穴突突地跳,四肢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霍承鈞衝出駕駛位,直奔彆院。
冷風颳在臉上,卻感覺不到疼。
被霍承鈞抱在懷裡,我感受著生命在漸漸流逝。
身下的血腥味越來越重了。
你不會有事的!我保證!
我虛弱一笑,我服用了大量的麝香保心丸。
彆掙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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